释:“对不起,刚才那些是我朋友,他们开玩笑都没大没小。”说完欲盖弥彰地补充道:“我真有事才没去的,我下午要带家教。”
章又青瞟了一眼他看起来有些凶悍的板寸,心想你可不像老师,问:“那小方老师教什么呀?”
方昱然有点脸红:“我教数竞。”他是竞赛保送生。
冬天的湖边果然光秃秃的。望着湖边,她想起奥勒里亚诺上校很多年前被带去看冰块的下午(1)。晴天的冰面有些晃眼,映着湖畔梅花点点。章又青被阳光晒得眯起眼,有种植梅养鹤的旷然。
“学姐单身吗?”方昱然揪了一个干枯的树枝。
“学姐单身呀。你揪树枝干嘛?”章又青心情很好地回答。
“可能有多动症?”方昱然犹豫地说:“手上总想揪东西。”
“你呢?”她问。
“我也没有。高中是搞竞赛没时间,后来是觉得谈恋爱没意思,我自己已经很开心。”
“不孤单吗?”
“我无所谓。”
“没人追你吗?”章又青漫不经心地问。
“没合适的,而且我腼腆内向。”方昱然灿烂一笑,露出一排可以代言牙膏的整齐大白牙。
散完步,方昱然依依不舍地送她回宿舍。“你喜欢云南菜的话,我知道有一家米线很好吃,可不可以约你吃呀?”
“好呀,那下次我们去吃。”她客气地说,挥手告别,腹诽道,猴年马月再见吧,小学弟。
事实证明章又青口是心非,他们很快成为饭搭子,在一顿又一顿饭中放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