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吴老?您这是干什么?!”
李乾坤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想要把吴天雄扶起来。
开什么玩笑!
吴老是谁?
那可是傲来国武道界的泰山北斗,曾经的军中大佬,德高望重,连他父王燕王见到了,都要客客气气称一声“吴老将军”!
他今天能请动吴老来,是动用了母亲萧德容一脉压箱底的人情,就是为了在关键时刻镇场子,给李阳一个下马威,让他知道这里是傲来国,不是他能撒野的地方!
可现在,他请来的定海神针,镇场大佬,竟然对着李阳这跪下了?!
“叩见恩公”?!
这世界是疯了吗!
吴天雄却像是没听见李乾坤的话,身体伏在地上,一动不动,姿态虔诚到了极点。
那张饱经风霜的老脸上,写满了激动、敬畏,还有一丝丝的恐惧。
李阳看都没看地上的吴天雄,反而饶有兴致地扭头,对着脸已经变成猪肝色的李乾坤咧嘴一笑。
“弟弟,你这请来的演员,演技不错啊。”
“一见面就给我行这么大的礼,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刨了他家祖坟呢。”
“哥……我……”
李乾坤嘴唇哆嗦着,脑子里乱成一锅粥,完全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这一幕。
“行了,别演了。”
李阳摆了摆手,这才低下头,用下巴指了指跪在地上的吴天雄。
“老头,起来吧。”
他的语气,就像是在使唤一个下人,平淡,自然。
“谢恩公!”
吴天雄这才敢颤颤巍巍地站起来,但腰依旧弓着,头都不敢抬,活像个随时等待主人训话的老仆。
包厢里,死寂一片。
赵无极捂着自己断掉的手腕,满脸骇然。
他身为宗师,自然知道吴天雄在傲来国的地位有多高。
这个连国主都要礼敬三分的老人,竟然对这个年轻人卑躬屈膝到这种地步?
这个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那群富二代更是吓得魂不附体,一个个把头埋进胸口,恨不得当场挖个洞钻进去。
他们感觉自己像是误入神仙打架的蝼蚁,任何一点余波都足以让他们粉身碎骨。
李乾坤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崩塌,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指着李阳,对着吴天雄问道:
“吴老……您是不是认错人了?他……他是我哥,李阳啊!”
“混账!”
吴天雄猛地回头,对着李乾坤怒目而视。
“我当然知道他是谁!我还知道,他是你的亲哥!”
吴天雄的声音里充满了压抑不住的怒火:
“李乾坤!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你竟然敢设局谋害恩公?你……你这是要让我们整个吴家,给你陪葬啊!”
陪葬?!
李乾坤彻底懵了。
“吴老……您……您这话是什么意思?他李阳……他何德何能……”
“住口!”
吴天雄厉声喝断他的话,然后转身,再次对着李阳深深一躬。
“恩公,惊扰了您,罪该万死!”
“这件事,老朽一定会给您一个交代!给燕王府一个交代!”
李阳掏了掏耳朵,一脸的不耐烦。
“行了行了,别在这表忠心了。你先给我这个好弟弟解释解释,免得他以为我们俩合起伙来演戏骗他呢。”
“是,是!”
吴天雄连忙点头,这才转过身,看着一脸呆滞的李乾坤,声音沉重地开口。
“乾坤少爷,你可知,三年前,我那远嫁大夏的独女,身患绝症,被所有名医判了死刑?”
李乾坤下意识地点点头,这件事他有所耳闻。
吴天雄的眼中,流露出一丝痛苦和后怕。
“当时,老朽心灰意冷,准备为女儿准备后事。
就在我们全家绝望之际,一位神人路过,只用三根银针,便将我女儿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不仅治好了绝症,还为她伐毛洗髓,让她如今也踏入了武道宗师之境!”
嘶——
包厢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三根银针,起死回生?
还顺手造就一个宗师?!
这是神仙手段!
李乾坤的呼吸猛地一滞,他有了一个荒谬到极点的猜想。
他颤抖着手指,指向李阳。
“那……那个神人……”
吴天雄的老脸上,浮现出无限的崇敬与感激。
“那位神人,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