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夏雪的柳眉倒竖,身上的寒气都快凝结成冰了。
刚打发了一只苍蝇,又来一群臭虫?
今天是什么日子,出门没看黄历?
那个管家模样的老者,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跟夏雪说话都是一种屈尊。
“我家少爷的身份,您惹不起。”
“识相的,就自己换一架飞机。别逼我们动手,到时候场面不好看,伤了皇家颜面。”
夏雪气得发笑。
在大夏的国土上,居然有人敢这么跟她说话。
她刚要发作,李阳却按住了她的肩膀。
“别气,跟这种狗仗人势的东西生气,不值得。”
李阳懒洋洋地走了出来,站到那个老管家面前。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对方,又看了看那个下巴快要戳到天上去的年轻少爷。
“征用?”
李阳掏了掏耳朵。
“你说征用就征用?你算哪根葱?”
老管家的脸色一沉,一股宗师级的气势压向李阳。
“年轻人,说话注意分寸。祸从口出。”
然而,那股气势在李阳面前,就像春风拂面,连他的衣角都没吹动。
李阳咧嘴一笑,神情淡然。
“老东西,都一把年纪了,火气还这么大?容易心肌梗塞。”
他伸出手指,对着那个年轻少爷勾了勾。
“喂,那个穿得跟个花孔雀一样的,你过来。”
年轻少爷愣了一下,随即勃然大怒。
“你敢这么跟我说话?你知道我是谁吗?我爸是……”
“停!”
李阳不耐烦地打断他。
“我对你爸是谁没兴趣。我只问你,你是不是要去傲来国?”
“是又怎么样?”
年轻少爷傲慢地说道。
“行。”
李阳点点头,
“我这人,最好说话了。飞机让给你也行。”
老管家和年轻少爷都露出了得意的神色。
就知道,搬出身份,没有解决不了的事情。
“不过……”
李阳话锋一转,
“这飞机是我们包的,钱都付了。你想要,得加钱。”
年轻少爷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加钱?本少爷用你的东西,是给你面子!你还敢跟我要钱?”
“啧啧。”
李阳摇了摇头,
“看来是没得谈了。”
他转头对夏雪说:
“丫鬟,打电话。”
夏雪心领神会,再次掏出手机。
老管家冷笑一声:
“故弄玄虚。在绝对的实力和权势面前,任何小手段都……”
他的话还没说完。
那个年轻少爷的手机就响了。
他刚一接通,就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
“什么?!爸!我们家在海外的所有资产都被冻结了?!”
“我们在傲来国的矿产合作项目,被单方面终止了?!”
“十几个国家的合作伙伴同时跟我们解约?!”
“怎么会这样!到底是谁!是谁在搞我们!”
年轻少爷抱着头,一脸的崩溃和难以置信。
老管家也傻眼了,他看着眼前这个笑嘻嘻的李阳,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一通电话,就能掀起如此恐怖的金融风暴。
这个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李阳走到那个瘫倒在地的年轻少爷面前,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脸。
“现在,飞机我还要不要让给你?”
“不……不用了……爷爷,祖宗!是我错了!”
年轻少爷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
“飞机您用,您用!我给您擦干净了再用!”
“滚吧。”
李阳摆摆手,像是在驱赶一只苍蝇。
一群人连滚带爬地跑了,比来的时候狼狈百倍。
李阳伸了个懒腰,带着夏雪和青舞,施施然地走上了飞机。
“看见没?”
他对身后的两个女人说。
“这才叫专业。打脸就要打得彻底,让他一辈子都翻不了身。省得以后还来烦你。”
夏雪和青舞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无奈。
这个男人,强大得可怕,也无赖得理直气壮。
飞机内部的奢华,超出了李阳的想象。
简直就是一个空中别墅。
客厅、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