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鬼面具男人的脸彻底没了血色，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
他混迹江湖半辈子，自认心狠手辣，没想到今天栽在了一个比他还狠，还更不讲道理的年轻人手里。
这哪里是讲不讲道理，这根本就是流氓逻辑。
“你不能……”
噗。
他后面的话永远也说不出来了。
李阳的剑干净利落地刺穿了他的心脏，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鬼面具男的身体僵住，眼睛瞪得滚圆，直勾勾地看着李阳，然后软软地倒了下去，再没了声息。
“聒噪。”
李阳收剑入鞘，仿佛只是解决了一只嗡嗡叫的苍蝇。
夏雪站在不远处，抱着手臂，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山风吹起她的长发和裙角，月光勾勒出她曼妙的身材曲线，让她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子清冷又高贵的气质。
她看着李阳杀人，表情没有一丝变化，好像这不过是一场寻常的戏剧。
“解决了？”
她开口，声音清脆。
“解决了。”
李阳拍了拍手，朝她走过去。
“一群收钱办事的蠢货，浪费我时间。”
他走到夏雪面前，目光扫过地上的十几具尸体，眉头都没皱一下。
“打电话，让你的人来洗地。我这医馆的装修费还没着落，可没闲钱给他们收尸。”
夏雪掏出手机，熟练地拨出一个号码，简单交代了几句，然后挂断。
“搞定。”
她冲李阳扬了扬手机。
“现在，可以谈谈我们之间的事了吧？我的……主人？”
最后两个字，她特意压低了声音，带着一股子热气吹在李阳的耳边，又软又媚。
李阳的身体僵了一下。
他转过头，正好对上夏雪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
这双眼睛在月光下亮得惊人，里面流转着狡黠和一丝危险的光芒。
“咳。”
李阳干咳一声，后退了半步，想拉开距离。
“刚才那是开玩笑的，你别当真。”
“玩笑？”
夏雪往前一步，又贴了上来。
她身上那股子清幽的香气，混合着高级香水的味道，霸道地钻进李阳的鼻子里。
“可是，我当真了呢。”
她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股子玩味。
“你说要我当贴身丫鬟，端茶倒水，捶腿揉肩，暖床叠被……我全都答应了呀。”
她的手指轻轻点在李阳的胸口，慢慢画着圈。
“小丫鬟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履行职责。不知道我的主人，想先体验哪一项服务呢？”
李阳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感觉自己的头皮开始发麻。
这个女人，是个疯子！
跟小时候一模一样，一旦她认真起来，就没人能治得了她。
他本来是想借着这个机会，好好羞辱一下这个童年时期的“大魔王”，找回一点场子。
谁知道，对方非但没有生气，反而顺着杆子往上爬，用这种方式反将一军。
这下好了，他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盘丝洞的唐僧，周围全是看不见的丝线，把他缠得动弹不得。
“夏雪！”
李阳咬着牙，压低声音警告。
“你别玩火！”
“玩火？”
夏雪看着李阳上下打量了一番，坏笑道，
“我就是在玩火呀。”
她笑得像一只偷了腥的狐狸，眼睛弯成了月牙。
“我的好弟弟，你小时候不是最喜欢玩火吗？怎么长大了，胆子反而变小了？”
“你！”
李阳感觉肌肉瞬间绷紧了。
他现在是真的怕了。
这个疯女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他毫不怀疑，要是自己再敢说一个不字，她真的会让他体验一下什么叫童年的“快乐”。
那种快乐，他这辈子都不想再重温。
“你到底想怎么样？”
李阳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又气又怕。
“不想怎么样啊。”
夏雪无辜地眨了眨眼，
“我只是想当一个称职的小丫鬟，好好伺候我的主人。主人，我们现在是回医馆，还是去我的别院？保证让你满意。”
满意个屁！
李阳心里破口大骂。
他感觉自己要是真去了，明天就得上社会新闻头条。
“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