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阳没说话。
他转过身,重新蹲下,开始检查慕老的伤势。
龙髓,他有兴趣。
找伊贺流的幕后黑手算账,他更有兴趣。
把这两件事放在一起,似乎去一趟也并非不可接受。
但是,就这么被夏雪这个女人拿捏得死死的,他心里那口气,顺不下去。
从小到大,他在这女人手上吃的亏,加起来能写一部血泪史了。
七岁那年,被她骗去捅了御花园的马蜂窝,结果她跑了,自己被蛰得像个猪头,躺了三天三夜。
十岁那年,被她逼着穿上公主裙,陪她去参加皇室宴会,成了整个中都上流圈子十几年的笑柄。
十三岁那年,更是被她……
往事不堪回首。
李阳越想越气,手上的力道不由得重了几分。
“哎哟!疼疼疼……”
昏迷中的慕老被他按得痛醒过来,发出一阵呻吟。
“小子,你轻点!想拆了老头子这把骨头啊!”
“哦,慕爷爷你醒了。”
李阳回过神,收回了手。
“没事,我帮你活血化瘀呢。”
夏雪走到他身边,踢了踢他。
“喂,想好了没有?给个准话。”
“要去,现在就跟我走,时间很紧的。”
李阳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斜眼看着她。
“想让我去,可以。”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
“不过,我有两个条件。”
“说。”
夏雪双手抱胸,胸前的曲线被挤压得更加惊人。
她倒要看看,这家伙能提出什么花样来。
“第一,这次大会,我拿了冠军,所有奖励都归我。包括那什么龙髓,还有奖金之类的。国家层面不能找任何理由克扣,你得以大夏公主的名义,给我立个字据。”
“没问题。”
夏雪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只要你能拿到冠军,别说奖励,我父皇私库里的宝贝,你随便挑三样。”
对大夏皇室来说,面子和荣誉,远比那些身外之物重要。
这次大会,事关国运,不容有失。
“第二个条件呢?”
夏雪追问。
“第二个嘛……”
李阳拖长了声音,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夏雪。
他的视线,从她精致的脸蛋,滑到白皙的脖颈,再到那呼之欲出的宏伟,最后停在她那双被黑丝包裹的笔直长腿上。
“从现在开始,到大会结束,你,夏雪公主殿下,得当我贴身丫鬟。”
“什么?!”
夏雪的眼睛瞬间瞪圆了,怀疑自己听错了。
“丫鬟?”
“对,丫鬟。”
李阳笑嘻嘻地重复道。
“端茶倒水,捶腿揉肩,暖床叠被……这些,都归你管。”
“我吃饭的时候,你得在旁边站着伺候。我睡觉的时候,你得在门口守着。我跟人打架的时候,你得在旁边给我加油呐喊。”
“总之,我让你往东,你不能往西。我让你抓狗,你不能撵鸡。”
他越说越起劲,仿佛已经看到了高高在上的公主殿下,穿着女仆装,对自己百依百顺的场景。
“李阳!你找死!”
夏雪的脸,红一阵白一阵,最后气得浑身发抖。
她堂堂大夏公主,金枝玉叶,从小到大都是别人伺候她,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让她去当丫鬟?还暖床叠被?
他怎么敢想的!
一股恐怖的气势,从夏雪的身体里爆发出来。
她身后的空气,都开始扭曲。
青舞再次感到一阵窒息。
又一个……深不可测的高手!
这个李阳身边,到底都是些什么怪物?
“怎么?不愿意?”
李阳双手插兜,一脸无所谓。
“不愿意就算了,这活儿谁爱干谁干去。”
“反正天塌下来有个高的顶着,龙盾局那么多高手,不差我一个。”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回医馆的废墟里,继续他的“寻宝”大业。
“你给我站住!”
夏雪咬牙切齿地喊道。
她死死地盯着李阳的背影,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混蛋打个半死,然后拖走。
但是……她不能。
这次大会,父皇点名要李阳去。
因为情报显示,东瀛和西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