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这么配合不就好了。”
李阳拍了拍他的脸。
“非要逼我这个文化人动手。”
“说吧,是谁给你的勇气,敢来拆我的医馆?”
刀疤脸不敢再有任何隐瞒,竹筒倒豆子一般,把所有事情都说了出来。
他们是东瀛“黑龙会”的成员,是“伊贺流”派驻在中都的外围势力。
这次的目标,就是李阳。
原因是,李阳在“亚洲炼丹师大奖赛”上,大放异彩,炼制出了传说中的《九窍金丹》。
伊贺流的高层,对这颗丹药,或者说,对能炼制出这颗丹药的李阳,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他们想要把李阳,“请”回东瀛,为他们服务。
至于为什么用这么粗暴的方式,刀疤脸的解释是,这是伊贺流的“传统”。
在他们看来,华夏的武道界,早已没落。
一个乡下来的野医生,就算有点本事,在强大的伊贺流忍者面前,也只有跪地求饶的份。
先打断你的腿,再给你一颗糖,这是他们惯用的手段。
“伊贺流……忍者?”
李阳摸了摸下巴。
“听起来,像是下水道里的老鼠。”
“这么说,你们是想绑架我,让我去给你们当炼丹的奴隶?”
刀疤脸不敢说话,只能拼命点头。
“胆子不小。”
李阳站起身,一脚踩在了他的手掌上,用力碾了碾。
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嗷!”
刀疤脸再次发出惨叫。
“下次,记得带点像样的高手来。”
李阳的脸上,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代的是一片冰冷。
“就你们这种货色,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滚回去告诉你们的主子。”
“洗干净脖子,在家里等着。”
“我,很快就会上门,亲自跟他谈谈,关于我医馆的赔偿问题。”
说完,他抬起脚,在那根插在刀疤脸身后的桌子腿上,轻轻一踢。
“噗!”
桌子腿,被他整个踢了进去。
刀疤脸两眼一翻,彻底晕死过去。
李阳看都没看他一眼,转身对门口还在发呆的青舞说道。
“美女队长,别愣着了。”
“打电话叫人来洗地。”
“顺便,把这几个活的,打包送给你们龙盾局。”
“看看能不能问出点什么有用的东西。”
青舞回过神来,看着眼前这如同屠宰场一般的景象,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强忍着不适,点了点头,拿出手机开始联系总部。
李阳则像个没事人一样,开始在废墟里翻找。
“哎呀,我这个明朝的青花瓷药罐……”
“哎哟,我这个晚清的紫檀木算盘……”
“我的天,连我泡脚的盆都给砸了!”
他一边捡,一边哭丧着脸,对旁边的慕老说道。
“慕爷爷,都记下来,记下来!”
“回头列个单子,找那个什么伊贺流,十倍……不!一百倍的索赔!”
慕老看着他那痛心疾首的样子,嘴角一抽。
那些玩意儿,不都是前两天在潘家园旧货市场,花三百块钱淘换来的一堆破烂吗?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而又带着明显口音的声音,从医馆外传来。
“不必那么麻烦了。”
“你的损失,我们伊贺流,会照价赔偿的。”
众人闻声望去。
只见一个身穿白色剑道服,腰间挎着一把太刀,脚踩木屐的年轻男人,缓缓走了进来。
男人约莫二十七八岁,面容俊朗,但眉宇间,却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倨傲。
他看了一眼满地的狼藉和半死不活的黑龙会成员,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的目光,直接落在了李阳身上。
“你就是李阳?”
李阳停下了捡破烂的动作,抬起头,打量着这个不速之客。
“又来一个?”
“怎么,你们东瀛人,都喜欢组团来送死吗?”
年轻男人并不生气,反而微微一笑。
“我叫渡边纯一,伊贺流上忍,剑道大师。”
“他们,只是些不成器的废物,给你带来了困扰,我深感抱歉。”
他对着李阳,微微鞠了一躬。
“我这次来,是代表伊贺流,正式邀请李阳先生,前往东瀛做客。”
“只要你愿意,伊贺流,可以给你想象不到的财富,地位,和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