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李阳一边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走进圣女所在的静室。
姬月和那两名天机阁长老,正围在玉床边,个个面色凝重。
“李先生,您快看!”
姬月指着玉床上的圣女,声音发紧。
“就在刚才,圣女大人的身体,开始散发红光,而且体温在急剧升高!”
李阳走过去,瞥了一眼。
玉床上的绝美女子,此刻皮肤泛着一层诡异的粉红色,额头上甚至冒出了丝丝白气,像是被放在蒸笼里一样。
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三魂七魄离体太久,肉身开始出现排异反应了。”
李阳伸手探了一下她额头的温度,烫得惊人。
“再这么烧下去,不出一个小时,她的五脏六腑就得被烧成焦炭。到时候,就算把魂魄找回来,也只能装进一具烤熟的身体里了。”
“那……那怎么办?”
姬月吓得花容失色。
“还能怎么办?治啊。”
李阳说得轻描淡写。
“准备一套金针,越细越长越好。另外,把闲杂人等都清出去,包括你们两个。”
他指了指那两名天机阁长老。
“这……”
两名长老对视一眼,面露难色。
“李先生,圣女大人金枝玉叶,治疗之时,我等必须在旁护法。”
“护法?”
李阳乐了。
“就凭你们两个?我要是对她有什么歹意,你们两个加起来,够我一根手指头碾的吗?”
“让你们出去,是为你们好。待会儿治疗,动静会很大,我怕你们两个老东西心脏不好,当场吓死过去,我还得负责埋。”
两位长老被噎得老脸通红,却无法反驳。
李阳的实力,他们是亲眼见过的。
“都出去吧。”
姬月挥了挥手。
“一切,听从李先生的安排。”
两位长老无奈,只能躬身退下。
静室里,只剩下了李阳,姬月,还有玉床上的圣女。
哦,还有一直跟在李阳身后的青舞。
“你也出去。”
李阳对青舞说。
青舞看了他一眼,一言不发,转身就走,干脆利落。
她现在对李阳,有了一种全新的认知,不敢再有丝毫违逆。
“好了,金针呢?”
李阳摊开手。
姬月连忙从一个精致的木盒里,捧出了一套长短不一,细如牛毛的金针。
李阳接过金针,却没有立刻动手,而是盯着玉床上的圣女,上下打量。
圣女的身材,堪称完美。
即便是躺在那里,那惊心动魄的曲线,也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偾张。
一袭白裙,更显得她圣洁不可方物。
“啧啧,底子真不错。”
李阳摸着下巴,点评道。
“可惜了,要是个活的,手感肯定更好。”
姬月听得俏脸发烫,忍不住提醒道。
“李先生,请您……抓紧时间。”
“急什么。”
李阳头也不抬。
“准备工作还没做完呢。”
“去,把她的衣服脱了。”
“什……什么?”
姬月怀疑自己听错了。
“脱……脱衣服?”
“对啊。”
李阳用一种“你是不是傻”的眼神看着她。
“你以为针灸是隔山打牛吗?隔着衣服,我怎么找穴位?怎么保证力道?怎么引导气劲?”
“这是医学常识,懂不懂?”
“可是……可是圣女大人她……”
姬月急得快哭了。
天机阁的圣女,地位尊崇,冰清玉洁,怎么能在一个男人面前,脱光衣服?
“她怎么了?她现在是个病人!”
李阳的脸沉了下来。
“在我眼里,只有病人,没有男女。你要是觉得男女有别,那行,你来治。”
“或者,你就眼睁睁看着她被烧成一具干尸。”
“你自己选。”
李阳把金针往桌子上一扔,抱起胳膊,一副“你看着办”的架势。
姬月站在原地,内心天人交战。
一边是圣女的清白和天机阁的清誉,一边是圣女的性命。
这个选择题,太难了。
“磨磨唧唧的。”
李阳看不下去了。
“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