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青……青舞大人……”
萧天成看见这个银发女人,就像耗子见了猫,哆嗦得比刚才手臂被捏碎时还厉害。
他脸上的恐惧,已经不是来源于疼痛,而是发自灵魂深处的敬畏。
青舞没有再看他一眼,那双冰冷的眸子转向了李阳。
更准确地说,是转向了李阳手里那把造型科幻的手枪,以及枪口正对着的萧天成。
“放下。”
她的声音,没有起伏。
这不是商量,是命令。
李阳挑了挑眉,没搭理她。
他反而把枪口凑到自己嘴边,轻轻吹了口气。
然后,他侧过头,对身旁一脸紧张的秦般若说:
“美女队长,你这玩具……后坐力大不大?我怕待会儿手滑,一不小心就走火了。”
秦般若嘴角猛地一抽。
玩具?
走火?
大哥!你枪口对着的那是萧家家主!
你管这叫走火?!
全场一片死寂。
青舞带来的那十二名动力甲战士,齐刷刷地抬起了手臂,黑洞洞的武器端口,闪烁着危险的能量光芒,全部锁定了李阳。
空气,仿佛被抽干了。
一股肃杀之气,让周围的温度都降了几度。
李阳的目光终于从秦般若身上移开,落在了青舞的身上。
从她那头利落的银色短发,到精致如雕塑的冰冷脸蛋。
再往下,是那被黑色动力装甲紧紧包裹的,夸张到令人窒息的曲线。
装甲是冰冷的,是坚硬的。
但包裹在里面的身体,却以一种更霸道的方式,将那惊心动魄的弧度,毫无保留地展现了出来。
尤其是胸前那两块装甲,其弧度之饱满,仿佛随时要撑破金属的束缚。
往下是盈盈一握的纤腰,以及被金属包裹,却更显惊人弹性和长度的双腿。
力量与柔美,机械与肉体,形成了一种极具冲击力的视觉盛宴。
“啧啧。”
李阳的目光,毫不掩饰地上下扫了一遍。
最后,他开口了。
“美女。”
他一脸诚恳地发问:
“你这身铁皮,穿着不透气吧?”
青舞的冰山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一丝凝滞。
李阳完全没察觉,继续以一个专业医生的口吻关切道:
“你看现在这天气,虽然入秋了,但还是有点闷。你把自己裹这么严实,汗都排不出去,很容易长痱子、湿疹什么的。到时候全身痒,多难受。”
他顿了顿,露出了一个“我为你着想”的表情。
“我医馆,正好新进了一批祖传秘方痱子粉,效果特别好。看在你身材这么好的份上,给你打个八折。”
“噗……”
他怀里的姬月,再也忍不住了。
她把脸深深地埋在李阳的胸口,肩膀剧烈地抖动着。
她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
秦般若也是一脸的哭笑不得,她用手捂住脸,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被这个男人反复碾碎重组。
对面。
青舞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终于出现了一道裂痕。
她身后的十二名动力甲战士,也明显愣住了,武器都忘了举稳。
他们跟随青舞大人这么多年,横行各地,见过的枭雄巨擘不计其数,哪个不是战战兢兢,大气都不敢喘?
这种画风……他们是真没见过。
“我再说一遍。”
青舞深深吸了一口气,胸前的装甲随之起伏,她强行压下心头那股前所未有的荒谬感。
“我奉萧家族地,家主令,带走萧天成。”
她刻意加重了“族地”和“家主令”这几个字。
这是身份的碾压,是权势的宣告。
在她看来,任何一个懂规矩的人,听到这几个字,都应该知道该怎么做。
“哦,族地啊,家主令啊,好厉害哦。”
李阳敷衍地鼓了鼓掌。
然后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变得一本正经。
“那你知不知道交通法?”
青舞:“?”
李阳指了指那辆撞进墙里,已经半报废的劳斯莱斯,又指了指地上昏迷不醒的萧腾和他爹。
“他们,肇事逃逸,还聚众斗殴,意图谋杀国家公职人员,恐吓无辜市民,还毁坏了我的个人财产。”
他掰着手指头,一项一项地数着。
“现在,人证物证俱在。你一句‘家主令’就想把人带走?你当龙盾局是摆设?当我是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