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过她紧绷的腰线。

    那里的布料被骨刺划开，露出一小片白皙细腻的肌肤。

    指尖温热的触感，让秦般若浑身一颤，一股异样的电流从腰间窜起，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她感觉自己的伤口，好像更麻了。

    “料子是不错，弹性挺好。就是设计得太不合理了，搞这么紧，血液都不流通了，伤口怎么愈合？”

    李阳一本正经地评价着，手指还不安分地在她腰窝上轻轻按了按。

    “依我看，脱了会舒服点。起码空气流通，伤口不容易感染。”

    秦般若的脸，“唰”地一下，从苍白变成了涨红。

    她想骂人，想拔枪，想把眼前这个混蛋的脑袋打穿。

    可是，她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你……”

    她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别你你我我的了。”

    李阳收回手，两根手指捏着那根骨刺，轻轻一拔。

    秦般若预想中的剧痛没有传来，反而是一阵难以言喻的舒爽。

    她看到，那根骨刺被拔出的瞬间，伤口处那些黑色的毒素，像是受到了某种致命的吸引，疯狂地倒卷而回，全部汇集到了骨刺的尖端，形成一滴漆黑如墨的液珠。

    而她的伤口，竟然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李阳把那根骨刺凑到眼前，闻了闻，皱起眉头。

    “用料太杂，提纯度也不够。垃圾。”

    说完，他屈指一弹。

    那根吸收了所有毒素的骨刺，化作一道比来时快了百倍的黑线，消失在夜色中。

    远处，一栋大楼的阴影里，一个刚刚完成刺杀，准备功成身退的刺客，心脏猛地一痛。

    他低头看去，自己的胸口，不知何时，多了一根熟悉的骨刺。

    那根骨刺，正插在他的心脏上。

    他连惨叫都发不出来，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身体迅速化为一滩黑水。

    做完这一切，李阳站起身，拍了拍手。

    他看了一眼天空中那些盘旋叫嚣的敌人，又看了看地上瘫软无力，脸颊绯红的秦般若。

    “唉，麻烦。”

    他叹了口气。

    “本来还想多看一会儿热闹的。”

    “既然把人家女孩子弄哭了，总得给点表示。”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那些武装到牙齿的亡命徒，如同在看一群嗡嗡作响的苍蝇。

    “收工了。”

    “早点弄完，早点回去吃宵夜。”

    话音落下。

    他缓缓抬起了一根手指。

    夜风，在这一刻静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