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答应了?”
唐糖跟在李阳身后,小嘴撅得能挂油瓶。
“打个比赛而已,就当活动筋骨了。”
李阳双手插兜,走在前面。
“不是比赛的事!”
唐糖追上两步,压低声音,
“是那个什么圣女!打赢了就嫁给你?天底下哪有这种好事?她肯定是图谋不轨!图你的钱?不对,她比你有钱。
图你的医术?也不对,她是来求你帮忙的。
那……她图你身子!”
李阳脚下一个踉跄,回头瞅着她。
“你这小脑袋瓜里都装了些什么玩意儿?”
走在另一边的姬月,面无表情的脸上,耳根却悄悄红了。
她推了推眼镜,镜片上反射着中都国际会展中心的巨型招牌。
“李先生,唐糖小姐,报名点到了。 ”
三人刚走到会展中心门口,一股混杂着几百种草药味的浓烈气流就扑面而来。
那味道,上头。
放眼望去,广场上黑压压全是人。
有穿着古代长袍,仙风道骨的老头;有身着东南亚特色服饰,皮肤黝黑,身上挂满瓶瓶罐罐的降头师;还有西装革履,提着银色手提箱,看起来像来参加金融峰会的精英人士。
空气里不光有药香,还飘着一股子若有若无的火药味。
几个不同流派的炼丹师正隔着几米远互相瞪眼,气场碰撞,周围的空气都扭曲了。
“乖乖,这阵仗,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丐帮开年会呢。 ”
李阳咂了咂嘴。
唐糖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紧张地抓住了李阳的衣角。
姬月在前面带路,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
天机阁的牌面,在这里依旧好用。
报名处设在会展中心大厅,几条长队排得看不到头。
姬月领着李阳,直接走向了一个标着“特邀通道”的柜台。
正当工作人员准备办理手续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了起来。
“等一下!”
一个身材高大,头发梳得油光锃亮,耳朵上还戴着耳钉的年轻男人走了过来。
他身后跟着几个同样打扮的随从,气势汹汹。
男人径直走到姬月面前,脸上挤出一个自认迷人的微笑。
“这位美丽的小姐,可是天机阁的姬月大师姐吗?在下金在中,家师是高丽丹王金百善。”
姬月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对工作人员说:
“继续。”
金在中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把怨气转向了李阳,上下打量着李阳这身地摊货,鄙夷之情溢于言表。
“大师姐,这种来路不明的人,怎么能走特邀通道?这要是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我们亚洲炼丹师大奖赛没有门槛?”
姬月终于有了反应,她侧过头,镜片后的双眼扫了金在中一下。
“他,是天机阁的代表。”
“天机阁?”
金在中夸张地笑了起来,
“什么时候天机阁需要找一个穿着像乞丐的人来当代表了?我们高丽丹王府想跟天机阁合作,你们都爱答不理,现在却找了这么个货色?”
他的声音很大,周围排队的人群都看了过来,议论纷纷。
“那不是高丽丹王的大弟子金在中吗?听说他尽得丹王真传,是这次冠军的热门人选。”
“他旁边那个年轻人是谁啊?穿得也太随便了,怎么混进来的?”
“被金在中盯上,这小子要倒霉了。”
.................
李阳本来懒得搭理这种苍蝇,但唐糖不干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李阳哥哥才不是乞丐!他比你有钱一百倍!”
金在中乐了,指着李阳对周围的人喊道:
“大家听听!他说他比我有钱一百倍!我这一身行头加起来超过三百万,一百倍就是三亿!一个穿得破破烂烂的小子,有三亿?哈哈哈,这是我今年听过最好笑的笑话!”
李阳叹了口气,从兜里掏了掏,结果只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五块钱纸币。
他晃了晃手里的钱。
“抱歉,今天出门急,没带那么多现金。”
周围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
金在中笑得更得意了。
“拿不出钱,就拿出点真本事!别以为靠着女人就能走后门!”
他指着报名处旁边一个独立的测试台,
“敢不敢去那里试试?那是我们大赛设置的最高难度资格测试,‘闻香识百草’!能通过,我就承认你有资格站在这里!通不过,就给我从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