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世界上,借东西总是要还的。”
他伸出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
“这次回来,我就是个收账的。他们欠我的,我要让他们连本带利,千倍百倍地吐出来!”
闻言,李瑶瑶的心猛地一颤。
她看着眼前的李阳,感觉有些陌生。
五年前那个虽然医术通天,但还带着一丝少年青涩的他,和现在这个锋芒毕露的男人,判若两人。
这五年,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菜很快就上来了,一道道精美如艺术品,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李阳却像是饿死鬼投胎,风卷残云,压根没有半点高手风范。
李瑶瑶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心里的担忧又变成了好气又好笑的无奈。
这家伙,永远都让人看不透。
一顿饭快吃完的时候,包间的门被轻轻敲响了。
文三泰那张胖脸出现在门缝里,表情古怪,欲言又止。
“贵客……楼下……有人求见。”
李阳头也不抬地啃着一只帝王蟹腿。
“不见,忙着呢。”
文三泰擦了擦额头的汗。
“可是……来的是卫生局的张局长,他说……他是特地来给您赔罪的。”
李阳的动作顿了一下,他抬起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效率还挺高。
他丢掉蟹腿,擦了擦手。
“行吧,吃也吃饱了。瑶瑶,我们走。”
李瑶瑶跟着他站起来,心里跟明镜似的。
张书涵那个蠢货,肯定回家搬救兵了。
两人走出包间,乘坐专属电梯下到一楼大厅。
电梯门一开,眼前的景象让李瑶瑶都吃了一惊。
只见大厅里,乌泱泱跪了一片人。
为首的,是一个地中海发型,挺着啤酒肚的中年男人,正是卫生局的一把手,张书涵的父亲,张敬德。
张敬德的身后,是吓得面无人色,浑身抖成筛糠的张书涵,还有他那帮同样跪在地上的富二代朋友。
刚才还嘲笑李阳的那群人,此刻一个个跟鹌鹑似的,头都不敢抬。
文三泰站在一旁,腰弯得更低了。
李阳和李瑶瑶一出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了过来。
张敬德看到李阳,连滚带爬地膝行了几步,凑到李阳脚下,脸上堆满了比哭还难看的谄媚笑容。
“李……李先生!犬子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您,我这个当爹的管教不严,我给您赔罪了!”
说完,他竟然真的抬起手,“啪啪”就往自己脸上扇了两个响亮的耳光。
他对自己,可比文三泰对张书涵狠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