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哥手里的钢管没动,他自己的胳膊却以一个人类不可能做到的角度,向后翻折了过去。
“啊——!”
杀猪般的惨叫再次上演,虎哥抱着自己那条软绵绵的胳膊,疼得满脸煞白,汗珠子跟下雨一样往下掉。
“一起上!弄死他!”
花衬衫男急了,在后面尖叫。
剩下那几个小混混互相看了一眼,壮着胆子,哇哇叫着冲了上来。
刘三猛地一记扫堂腿,贴着地面横扫而过。
冲在最前面的一个小混混脚下一绊,整个人“噗通”一声摔了个狗吃屎。
刘三顺势从虎哥手里夺过钢管,对着那小混混的大腿就抡了下去。
“咔嚓!”
又是一声骨头断裂的脆响,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
那小混混抱着自己的腿,在地上抽搐起来。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剩下的人吓得腿都软了,站在原地不敢动。
刘三拎着那根已经微微变形的钢管,一步一步地走向他们,脸上还挂着那种憨厚的笑。可这笑容在此刻,却比恶鬼还可怕。
“咔嚓!”“咔嚓!”“咔嚓!”
接连几声脆响,伴随着几声闷哼,所有的小混混都躺在了地上,每个人都抱着一条断腿,疼得说不出话。
最后,刘三走到了已经吓傻了的花衬衫男面前。
花衬衫男“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裤裆里一片湿热,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
“大哥,爷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饶了我吧!”
他涕泪横流,拼命磕头。
刘三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脸:
“刚才在车上,你用的哪只手?”
花衬衫男愣了一下,没敢回答。
“哦,你不说,那我就当你两只手都碰了。”
刘三笑了笑,然后抓起他那只完好的胳膊,轻轻一拧。
“咔嚓!”
“现在对称了。”刘三站起身,还不满意地看了看,然后抬起脚,对着花衬衫男的两条腿,一左一右,踩了下去。
“咔嚓!”“咔嚓!”
花衬衫男连惨叫都发不出来了,眼睛一翻,直接疼晕了过去。
刘三拍了拍手,扛起地上的麻袋,回到李阳身边:
“阳哥,解决了,咱们走吧。”
李阳点了点头,看都没看地上的那群人一眼,带着两人继续朝渡口走去。
……
与此同时,海河市郊外的一片竹林。
慕老背着手,悠闲地散着步。
几道黑影从竹林深处闪出,拦住了他的去路。
“老东西,李阳那小子在哪?”
为首的黑衣人声音沙哑。
慕老停下脚步,掏了掏耳朵:
“你说谁?我老头子耳朵不好,听不清。”
“少装蒜!把他交出来,留你一个全尸!”
慕老笑了笑,伸出一根手指,对着面前的竹子轻轻一弹。
“咻!”
一片青翠的竹叶脱离枝干,旋转着飞了出去,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为首的黑衣人瞳孔一缩,想躲已经来不及了。那片看似柔弱的竹叶,如同最锋利的刀片,瞬间划过他的喉咙。
一道血线飙出。
黑衣人捂着脖子,难以置信地看着慕老,身体晃了晃,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剩下的几个黑衣人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跑。
“咻!咻!咻!”
又是几片竹叶飞出,精准地没入他们的后心。
几具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
慕老从怀里摸出个老式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我这有点垃圾,派几个工人过来处理一下。对,还是老规矩,扔江里喂鱼,别污染了我的竹林。”
……
海河河渡口。
天色已经擦黑,码头上冷冷清清,只剩下几艘小渔船随着波浪轻轻摇晃。
李阳三人总算找到了一个还在收拾渔网的船老大。
船老大是个皮肤黝黑的汉子,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烟,满脸不耐烦。
“去玉龙岭?你们来晚了,今天最后一班船早上就走了,明天请早吧。”
“船家,行个方便。”
刘三从兜里掏出一沓红色的票子,少说也有一万块,直接塞到船老大手里,
“我们有急事,麻烦你现在送我们过去。”
船老大看到钱,眼睛亮了一下,掂了掂手里的票子,嘿嘿一笑:
“一万块?再等一下,好多人在路上呢,我……”
“这里是两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