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几个碍眼的玩意儿，连同那三个垃圾，一起打包扔到江里去喂鱼。”
夏玲珑对着身后的手下说道。
“收到。”
二十多个灰衣人齐声应答，声音整齐划一，没有半点情绪波动。
两个灰衣人走向那几个已经放弃抵抗的保镖，一人一个，像拎小鸡仔一样拎起来。保镖们连个屁都不敢放，浑身抖得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另外几个人走向赵子健、柳嫣然和周桂兰。
“不！不要！我错了！姑奶奶我错了！”
赵子健刚缓过一口气，看见走来的灰衣人，吓得魂飞魄散。
他想求饶，一个灰衣人面无表情地在他后颈捏了一下，他眼珠子一翻，直接晕了过去，被拖着脚踝就往外走。
“啊！杀人啦！”
周桂兰发出刺耳的尖叫，手脚并用想爬走，结果被一个灰衣人轻松提起，嘴巴也被捂住，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
柳嫣然彻底崩溃了，她看着被拖走的母亲和赵子健，最后把求救的目光投向了全场唯一一个看起来无所事事的人。
“李阳！救我！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救我一次！”
她哭得梨花带雨，声音凄惨。
李阳正饶有兴致地研究着柜台里一块满钻的手表，他侧过头，对着玻璃哈了口气，然后用袖子擦了擦，好像根本没听见。
这女人，脑子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往日的情分？
哪来的情分？
是她妈上门羞辱的情分，还是她跟着赵子健嘲讽自己的情分？
柳嫣然的哭喊声戛然而止。
一个灰衣人已经到了她面前，动作干脆地把她扛在肩上，朝门口走去。
从夏玲珑下令，到所有人被清出大厅，整个过程不超过半分钟。
效率高得令人发指。
现场只剩下一片狼藉的展台，和一群目瞪口呆的吃瓜群众。
“你……你你……”
刚才那个趾高气昂的女服务员，此时脸色惨白，但职业惯性让她指着李阳，
“你们……你们在店里闹事，打坏了这么多东西！你们必须赔偿！”
那个保安队长也是硬着头皮上前一步，手里的橡胶棍握得死紧，对着李阳吼：
“不管你们是什么人，在这里闹事就得跟我们走一趟！”
夏玲珑眉毛一扬，刚想动手。
李阳伸手拦住了她，冲她摆了摆手。
“小场面，我自己来。”
他看着那个保安队长，咧嘴一笑：
“你确定要抓我？”
就在保安队长准备下令的时候，商厦的紧急通道门被人猛地撞开。
一个地中海发型的胖子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西装外套跑掉了一只袖子，领带歪到了耳朵边，他一边跑一边喊：
“都住手！统统给我住手！”
这人正是龙虎国际商厦的总经理，钱大海。
钱大海跑到近前，看清了场中的局势，尤其是看到了站在李阳身边的夏玲珑，两腿一软，差点直接跪下。
我的亲娘哎！这两尊大神怎么会在这里！
他没敢跟李阳和夏玲珑说话，而是猛地转身，冲着那个还在叫嚣的女服务员，扬手就是一个大嘴巴子。
“啪！”
女服务员被打得原地转了一圈，脸上瞬间浮现出五道清晰的指印，整个人都懵了。
“钱……钱总，您打我干什么？”
“打你？我他妈还想踹死你！”
钱大海气得浑身肥肉乱颤，指着她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知道这位是谁吗？这是我们整个龙虎集团的董事长！我们的大老板！你个有眼无珠的东西，敢让保安抓我们老板？！”
轰！
一句话，让全场所有人都石化了。
保安队长手里的橡胶棍“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那个女服务员更是双眼一翻，差点吓晕过去。
老板？
这个穿着地摊货、趿拉着人字拖的男人，是这座全市最豪华商厦的老板？
李阳掏了掏耳朵，对着钱大海摆了摆手：
“行了，别嚎了。把她开了，这堆东西记在她账上，从她工资里慢慢扣。”
他指了指那堆被打碎的奢侈品。
“是是是！老板说得对！”
钱大海点头如捣蒜。
李阳再也懒得看这群人一眼，和夏玲珑一起朝外走去。
……
乡下，柳家老宅。
院子里有些破败，墙角长满了青苔。
柳如烟坐在石凳上，看着满院的荒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