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都皇宫,御花园。
夏渊身穿一身便服,正拿着一把金剪刀,专心致志地修剪花草。
他剪得格外认真,仿佛手里的不是花枝,而是整个华夏的国运。
夏玲珑迈着轻快的步子,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红色的裙摆飞扬。
“父王!搞定!”
她声音清脆,带着一股子邀功的兴奋。
夏渊手一抖,一不留神剪掉了一朵开得正盛的花苞。
他眼皮抽动了一下,心疼地看了一眼那朵掉落的花,才把目光转向夏玲珑。
“毛毛躁躁的,下次再把我这盆花吓出个好歹,我就把你发配到边疆去种土豆。”
夏玲珑吐了吐舌头,凑过去挽住他的胳膊撒娇。
“哎呀,一盆花嘛,回头我让李阳给您培育一百盆一模一样的。正事要紧!中都的药材市场,已经恢复正常了!”
她把手里的平板电脑递过去,上面是中都药材市场的实时数据。
“自从我‘收购’龙马药业之后,直接把药价打回了原形。老百姓买药再也不用掏空家底了。最关键的是,咱们现在手握李阳那个家伙的万亩药田,以后谁也别想在药材上卡咱们的脖子!”
夏渊滑动着屏幕,脸上露出了笑容,满意地点头。
“干得不错。”
站在一旁的宁总管也躬身,脸上带着欣慰的笑意。
“公主殿下雷厉风行,颇有王上当年的风范,真是替王上分忧解难啊。”
夏渊听了这话,放下剪刀,叹了口气。
“分忧是分忧了,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把自己的终身大事给解决了。你要是能给我招个乘龙快婿回来,我就是天天躺着睡觉也放心了。”
“父王!”
夏玲珑的脸一下子垮了,她松开夏渊的胳膊,气鼓鼓地跺脚。
“您又来了!我一个人也能把事情办得妥妥帖帖,要什么男人!男人只会影响我拔剑的速度!”
夏渊斜了她一眼。
“这事,那个叫李阳的小子也出力了吧?”
夏玲珑脖子一梗,嘴硬道:
“他就是顺手帮了点小忙,主要功劳还是本公主运筹帷幄,决胜千里。”
她可不想承认,自己是靠着“赐婚”的威胁才把李阳拿下的。
“哼,那小子,我让他回中都,他还不乐意,非要待在海河那个小地方。”
夏渊闻言,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眼中流露出一丝赞许。
“这小子,倒是懂分寸。他现在回来,身份尴尬,留在外面,反而天高海阔。”
他话锋一转,表情严肃起来。
“不过,这次他必须回来一趟。骠国那边派人传话,愿意就前几年的冲突与我们重归于好。他们点名了,想见见那个让他们舰队吃了大亏的人。”
夏玲珑眼睛一亮。
骠国那件事,她可是亲历者。当年李阳一个人,硬生生把骠国的远洋舰队给耍得团团转,最后还炸了人家的旗舰。这事一直被骠国视为奇耻大辱。
现在对方居然主动求和,还要见李阳?
这是去打脸啊!
“好啊!我这就去把他绑回来!让他去骠国使团面前好好秀一波操作,气死那帮家伙!”
夏玲珑兴奋地挥了挥拳头,仿佛已经看到了李阳在谈判桌上把对方怼得哑口无言的画面。
宁总管在一旁看着,笑呵呵地插话。
“公主真是长大了,越来越懂事了。正好过些天安南国天榜第一的那个宋兴州过生日,公主殿下代表我华夏前去,定能艳压群芳,大放异彩。”
夏渊像是被点醒了什么,目光转向宁总管。
“老宁啊,说起来,你家那个闺女,宁晴,是不是也从国外回来了?”
宁宁总管的身子微微一僵,随即恭敬地躬身。
“托王上洪福,小女宁晴已经学成归国,目前在军部任职,当个小小的参谋。”
“军部?”
夏渊的兴趣更浓了,
“那敢情好啊!都是为国效力。这样,这次去安南国,就让她跟着玲珑一起去,两个女孩子家家的,路上也有个伴。就当是公费旅游了。”
夏玲珑在一旁直翻白眼。
公费旅游?
父王您可真会说,明明是让她去当苦力,顺便监视那个天榜第一的妖孽。
夏渊压根没理会女儿的表情,他饶有兴致地看着宁总管,脸上露出一副媒婆的笑容。
“老宁啊,你家宁晴也老大不小了吧?这次安南国之行,听说各国的青年才俊都会去。我帮你留意留意,要是有合适的,我亲自给你家宁晴保个媒。你看怎么样?”
宁总管的脸颊肌肉抽搐了一下,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