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狠狠地在印泥上按下。
看着合同上鲜红的指印,李阳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收起合同,递给刘七年。
“走了,回家。”
一行人转身就走,留下任家叔侄俩,和一屋子不知死活的“高手”。
直到李阳他们的脚步声彻底消失,任培和任文胜才像被抽掉了骨头,瘫软在地,大口喘息。
活下来了。
半晌,任文胜突然一拍大腿,猛地坐了起来。
“不对!”
任培被他吓了一跳。
“叔,又怎么了?”
任文胜的脸上,表情从惊恐转为狂喜,又从狂喜转为呆滞,最后变成一片死灰。
“拍卖会本来就是一个局,我们……我们真把地……卖了?”
“家主会不会打死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