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空方丈也是一脸的不甘和愤怒。
“师兄!你糊涂啊!”
永信大师终于转过头,冷冷地瞥了他们一眼。
那眼神,像是在看两个无可救药的蠢货。
“你们自己看看老衲的脚下。”
众人闻言,下意识地朝永信大师的脚下看去。
一看之下,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永信大师站立的那块青石板,完好无损。
但是,以那块石板为中心,周围一圈的地砖,已经全部化作了齑粉!
那不是被震裂,是彻底变成了粉末!
这是什么概念?
这意味着,刚才那看似平平无奇的一招对拼,永信大师承受了远超李阳的冲击力!
他表面上纹丝未动,实际上是将所有反震的力道,通过双脚,全部导入了地下!
“他,刚才根本没有用出全力。”
永信大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
“而老衲,已经用了十成功力。”
“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实力深不可测,行事随心所欲,你们告诉我,这种人,他背后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你们想报仇,可以。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为了一时之气,让我红衣佛寺传承数百年的基业,毁于一旦?”
明空方丈和白仁建张着嘴,哑口无言。
他们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是啊,一个如此年轻的妖孽,怎么可能是孤家寡人?
他的师父,他的家族,他的宗门……
随便一个,恐怕都不是小小的红衣佛寺能惹得起的。
他们之前被仇恨冲昏了头脑,完全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现在被永信大师点破,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师弟。”
永信大师的目光转向明空,
“你冲动易怒,心胸狭隘,难堪大任。从今日起,你卸下这方丈之位,去后山藏经阁面壁思过吧。”
明空方丈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最终颓然地垂下了头。
“是,师兄。”
随后,永信大师的目光又落在了白仁建身上。
“还有你。”
白仁建吓得一哆嗦,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师父!弟子错了!弟子再也不敢了!”
“你错在挑拨是非,错在颠倒黑白,更错在毫无自知之明。”
永信大师摇了摇头,眼中满是失望。
“从今往后,你不再是我的徒弟。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他不再看瘫软在地的白仁建,转身走进了后院。
……
拍卖会场内,座无虚席。
台上,任培正介绍着今晚的压轴拍品。
“各位来宾,接下来要拍卖的,是我市郊区的一大片药田。这片药田土壤肥沃,灵气充沛,更难得的是,其中生长着数株百年老药!起拍价,八个亿!”
话音刚落,台下的刘七年心就凉了半截。
八个亿?
这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心理预期。
他正发愁,前排一个胖子举起了牌子,声音洪亮。
“我出十个亿!”
是陈氏药业的老总!
全场一片哗然,直接加价两个亿,这是势在必得啊!
任培脸上露出职业的微笑,手中的小木槌举了起来。
“陈总出价十亿!还有没有更高的?十亿一次……”
“十亿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