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监院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绝望之下,他一把抓住身边抖成筛子的白仁建,把他推向前方。
“白仁建!你上!给老子拖住那个铁塔!”
“我来解决周通!快!”
白仁建被他推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他惊恐地看了一眼正在捏拳头的铁林,又看了一眼孙监院,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与决绝。
求生欲,在这一刻战胜了一切!
他猛地杀向大门方向,用尽全身力气留下一句话。
“师叔!你顶住!”
“我这不是跑!是战略性转移!我去叫人!”
“我把咱们寺里扫地的、做饭的、管香火的,三百多号弟兄全都叫来!踏平这里!为你报仇!”
话音未落,人已经在视线中消失。
孙监院彻底懵了。
这姓白的真不是东西,今天替他出头,他妈的第一个逃得也是他。
整个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他僵硬地转过头。
周通正伸出舌头,缓缓舔过红日弯刀上温热的血液,眼神里全是残忍的戏谑。
铁林活动着手腕,捏着拳头,发出一连串“噼里啪啦”的骨节爆响。
孙监院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垮了。
他双腿一软。
“噗通!”
这位刚才还宝相庄严红衣佛寺监院,直挺挺地跪在了地上。
他对着李阳的方向,开始疯狂磕头,把青石板地面磕得“咚咚”作响。
“李门主!李大爷!李祖宗!”
“我错了!我不该来惹您!”
“我不是人!我就是个屁!您大人有大量,就把我给放了吧!”
“我寺里有宝库!金银珠宝堆成山!武功秘籍一大堆!我……我............!”
孙监院慌乱中似乎想到了什么.
女人!
对,这几个人都是男人,是男人都喜欢女人,尤其是那些年轻貌美得女人。
想到这里,孙监院连忙说道;
“我们寺里面有好多年轻女人,我给您送来,对...........还有女大学生.......都是第一次得那种..............”
李阳看着眼前得大和尚,撇了撇嘴。
都说出家人五大皆空,原来内里如此肮脏。
钱满库、色满眼。
妈的,这世道!
想到这里,李阳缓缓站起身刚想说点什么。
铁林已经动了。
他似乎完全没听到孙监院那声泪俱下的哭嚎。
他跨出一步,硕大的拳头带着一股压迫性的风声,对着孙监院磕一拳轰下。
“噗!”
一声沉闷的炸响。
孙监院的求饶声戛然而止。
他的脑袋,整个都变了形,软软地倒了下去,再也没了动静。
铁林收回拳头,甩了甩上面沾染的红白之物,转头对着李阳,言简意赅地汇报。
“公主说,坏人话多,很烦。”
艾莉公主满意地点点头,又开了一包烧烤味的薯片。
“嗯,这就清静了,世界和平。”
李阳无奈地摇了摇头,对这主仆俩的行事风格已经见怪不怪了。
他转向周通和刘七年。
“老周,老七,把院子打扫一下,垃圾分类要做好,别让邻居投诉。”
“你们几个,带上钱,去拍卖会,把地给我拍下来。”
刘三屁颠屁颠地凑过来:
“门主,我们都去抢地盘了,那你呢?”
李阳看了一眼旁边吃得正欢的艾莉公主,叹了口气。
“我?我得陪公主殿下……去参观一下本地的名胜古迹,尽一尽地主之谊,促进一下国际友谊。”
艾莉公主眼睛一亮,嘴里塞满了薯片,含糊不清地说:
“我听说红衣佛寺风景不错,香火很旺,想去看看。”
……
与此同时,平田市国际会展中心,拍卖会后台监控室。
任培脸色阴沉地盯着监控画面里,那个属于李阳的空座位。
“人呢?没来?难道消息走漏了?”
任文胜急匆匆地跑了进来,压低了声音,脸上带着一丝狰狞的兴奋。
“叔!查到了!李阳昨晚住的平田大酒店!现在这个点,肯定还在房间里睡大觉!”
“我已经让‘秃鹫’那队人过去了!”
“我告诉他们,不管房间里有谁,哪怕是只苍蝇,也得给我拍死!我要他连明天的太阳都见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