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藏锋长出一口气,心满意足地喝了一口水。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人一把推开。
管家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上气不接下气。
“老……老爷!不好了!出大事了!”
白藏锋眉头一皱,一股宗师的气度油然而生。
“慌什么!天塌下来了?”
管家“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哭喊道:
“少爷……少爷他……他在酒店,被人从三楼扔出去了!”
白藏锋“噌”地一下从椅子上弹起来,怒火冲顶。
“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敢动我白藏锋的儿子!活腻歪了!”
管家颤抖着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听……听叶家那两位姑娘说……动手的人,是……是李阳的手下。”
“李……阳?”
白藏锋嘴里重复着这个名字,脸上的滔天怒火瞬间熄灭。
取而代代之的,是无边无际的恐惧。
他两腿一软,“扑通”一声,又跌坐回椅子上。
“我日他仙人板板!”
“那个逆子!那个讨债鬼!老子天天跟他说,夹着尾巴做人,不要惹事!他非要去捅那个马蜂窝!”
白藏锋的声音都在发抖,他想起了不久前亲眼所见的那一幕。
暗影宗何等威风,结果呢?
被那个叫李阳的年轻人,按在地上来回摩擦。
白藏锋越想越怕,从椅子上蹦起来,在书房里团团转。
不行!
绝对不行!
他猛地停下脚步,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
“备车!备车!再给我准备几根最粗的麻绳!”
“不等天亮了!老子现在就去红衣佛寺,把那个蠢货给我抓回来!捆也要捆到李阳面前,磕头认罪!”
……
第二天,平田县城外。
刘七年急得绕着客厅的茶几转圈,嘴里不停念叨着。
“完了,完了,这下芭比Q了,彻底完了……”
沙发上,周通坐得笔直,正用一块细腻的鹿皮,一遍又一遍地擦拭着他那把红日弯刀。
角落里,刘三举着手机,踮着脚,一会伸向窗外,一会举过头顶,上蹿下跳,动作滑稽。
“信号!我的信号呢!怎么关键时刻就一格都没有了!”
就在这时,别墅的门开了。
李阳打着哈欠,一副没睡醒的样子走了进来。
他身后,艾莉公主昂首挺胸,金色的长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气场全开。
铁林则跟一座移动的铁山一样,沉默地跟在最后。
“门……门……门主……”
刘三吞了口唾沫,用尽全身力气才把话说完。
“这位……这位仙女姐姐是……是咱们新来的嫂子吗?乖乖!这气场,走路都带后期特效和BGM的啊!”
李阳翻了个白眼,懒得搭理这个活宝。
他的视线越过众人,落在窗边那个孤单的身影上。
郑佳丽正望着窗外的荒地发呆,侧脸线条很美,正在对着玻璃发呆。
李阳走过去,在窗玻璃上敲了敲。
“咚咚。”
郑佳丽身体一震,猛地回过头,眼神里情绪翻滚。
“怎么,让你来给我打工,受委屈了?”
李阳问。
郑佳丽嘴唇动了动,避开他的视线。
“李氏药业已经是你的了,我爸非要我过来……我就是个拿死工资的,谈不上什么委屈不委屈。”
李阳咧开嘴,露出一口大白牙。
“你爸可比你聪明多了。”
“在这里,好好看,好好学,以后有你吃香喝辣的时候。”
郑佳丽没说话,只是把头扭了回去。
众人重新在客厅落座,刚才的轻松气氛荡然无存。
李阳翘起二郎腿,手指在沙发扶手上点了点。
“七年,说正事。”
刘七年推了推眼镜,打开手里的文件夹,额头上的汗又冒了出来。
“门主,任家的那块万亩药田,定在明天下午公开拍卖。”
“我查过了,目前确定入局的有十家公司。但是,其中有三家是上周才注册的空壳公司,法人都是些八竿子打不着的人。这摆明了是进来当搅屎棍,专门负责恶意抬价的!我猜,背后是中都那几个药材巨头在搞鬼。”
他的话音刚落,一旁的刘三附和道。
“门主,事情比老七说的还严重!”
“我的人从道上打听到消息,任家这次是下了血本,要彻底把你摁死在平田!他们请了三四十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