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虎话音未落。
一股无法形容的力量,从他的小腹处轰然炸开。
整个人身体不受控制地对折,弯成一个煮熟的大虾。
“嗖——”
双脚离地,他以一个夸张的抛物线,飞过了面前几米宽的马路。
“哐!”
一声闷响。
厉虎的后背结结实实地砸在了一辆汽车引擎盖上,钢板瞬间向下凹陷出一个巨大的人形坑洞。
“呜——呜——呜——”
汽车警报声响起。
时间凝固了。
刚才还满脸堆笑,准备高呼“虎哥V587”的小弟们,脸上的表情僵在了一半,像是集体被按下了暂停键。
他们看看对面车顶上,像一滩烂泥般微微抽搐的厉虎。
又扭头看看那个依旧安稳坐在长椅上的干瘦老头。
大脑集体宕机,CPU直接烧了。
三秒后。
一个小弟最先反应过来,手指颤抖地指着周通,声音都变了调:
“你……你他妈的玩阴的!你敢偷袭我们虎哥!”
这一声喊,如同点燃了炸药桶。
“操!弄死他!”
“敢动虎哥,你活腻歪了!”
..........
一群人呼啦啦地围了上去,瞬间将周通团团围住。
只是,他们围是围住了,嘴里叫嚣得也凶,却没有一个人敢真的第一个动手。
厉虎从凹陷的引擎盖上滑了下来,双脚落地一软,差点跪倒。
他一手捂着翻江倒海的肚子,另一只手指着周通,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都他妈愣着干什么!给老子把他骨头一根根拆了!”
就在这时,厉家管家晃晃悠悠走了过来。
他的眼神冰冷,扫过一地鸡毛的现场,最后落在厉虎身上:
“家主有令,把人都带到武场去。”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那群小弟,语气里带着斥责:
“别在门口丢人现眼。”
厉虎的小弟们被这眼神一看,脖子一缩,瞬间都蔫了。
周通掸了掸夹克上的灰尘,慢悠悠站起身。
他无视周围一圈敢怒不敢言的小弟,迈开步子,径直走向车子。
经过还在捂着肚子喘粗气的厉虎身边时,他的脚步停了一下。
周通斜着眼,上下打量了一下厉虎,嘴里发出两声轻微的“啧啧”声。
“骨头还挺硬,不像脑子那么软。”
说完,不等暴怒的厉虎发作,他伸手拉开车门,一屁股坐了进去。
“我操你妈!”
厉虎气得浑身发抖,一拳砸在旁边的电线杆上,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周通离去。
……
医药馆。
贾琳正低着头,小心翼翼地给一个胳膊划伤的小伙子包扎伤口,动作熟练又轻柔。
旁边,赵兴盛拿着一把比他还高的大扫帚,正在跟地上的灰尘作斗争。他姿势笨拙,扫地跟打高尔夫似的,呼呼生风。
结果一记用力的“挥杆”,扫帚把儿直接撞在了旁边的药柜上。
“当啷!”
一瓶装着棕色液体的跌打酒瓶子,从药柜边缘掉了下来。
“小心!”
贾琳头都没抬,另一只手闪电般伸出,在瓶子落地前一秒稳稳接住。
她把瓶子放回原处,抬头无奈地看了赵兴盛一眼。
赵兴盛嘿嘿一笑,挠了挠头:
“我这不是寻思着帮你分担点工作嘛,熟能生巧,下次一定行。”
贾琳心里嘀咕,这人真是个活宝,添乱的本事一流。
可看着他那傻乎乎的认真劲,她又气不起来了,嘴角不受控制地翘了一下,赶紧扭过头去继续给病人包扎。
医馆的另一边,莎依·兰心正拿着个小本本记账,看到赵兴盛围着贾琳打转的模样,她冲着天花板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角落里,慕老彻底解放了。
他悠闲地坐在一张太师椅上,手里拿着个小蒲扇,正给几个排队等得无聊的老街坊有声有色地念着报纸上的社会新闻。
自从贾琳这帮年轻人来了,他觉得自己快要提前过上退休生活了,每天就喝喝茶,看看报,乐得清闲。
因为李阳上次那个“专治各种不服”的广告效应,今天又是周日,老街上人来人往,医药馆的生意好得出奇,队伍从柜台一直排到了门外的大街上。
就在这时,两个穿着考究的人挤开排队的人群,径直走了进来。
男人一身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