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依·兰心脸上柔弱的笑容一点点消失。
她没有弯腰捡拖把,反而慢慢直起身子。
那眼神变了。
从温顺无害,变成了看一块死肉的冰冷。
“咔哒。”
莎依·兰心活动了一下手腕。
贾琳心里忽然涌起一丝不好的预感。
“舌头是用来吃饭的,不是用来舔地的。”
莎依·兰心声音依然软糯,但内容却透着寒意,
“不过,你的脸皮倒是够厚,用来当地板拖应该很耐磨。”
“你说什么?!”
贾琳的火气蹭一下窜到天灵盖。
话音刚落,一股劲风扑面而来。
贾琳只觉得眼前一花。
莎依·兰心动了,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一只手抓住贾琳的头发,用力向下一扯。
贾琳的脑袋被迫低下,整个人都懵了。
“啪!”
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后院炸开。
莎依·兰心另一只手抬起,结结实实地甩在贾琳脸上。
“啪!啪!啪!”
左右开弓,每一巴掌都用足了力气。
贾琳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眼冒金星,头晕目眩。
她想挣扎,想反抗,但莎依·兰心的手劲大得吓人,揪着她的头发就像拎着一只小鸡。
“呜呜呜…”
贾琳的惨叫声被压在喉咙里,只剩下呜咽。
她从来没有受过这种屈辱。
在学院里,她是说一不二的大姐大,前呼后拥,谁敢这么对她?
可现在,她被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女人摁在地上疯狂抽脸。
“啪!”
最后一巴掌格外用力,贾琳的脸直接被打偏了。
莎依·兰心松开手,贾琳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倒在地。
鼻血和眼泪混在一起,从脸上滴落。
她的两边脸颊又红又肿,看起来像两个发炎的馒头。
莎依·兰心拍了拍手,把拖把扔到贾琳面前,声音又恢复了那副软糯的样子:
“现在,你是想用手拖地,还是想用脸拖地?”
“选一个。”
贾琳浑身一哆嗦,看着眼前这个判若两人的“母老虎”。
刚才还是林黛玉,现在变成了母夜叉。
她哪里还敢嘴硬,哆哆嗦嗦地抓起拖把,眼泪鼻涕一把一把地往下流。
“我拖…我拖…”
她跪在地上,开始拖地。
每拖一下,脸上的痛就加剧一分。
委屈、愤怒、羞辱,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与此同时,省城任家。
大厅里气氛凝重如铁。
正中停放着一具盖着白布的尸体。
家主任天行一把掀开白布,露出女儿孟凡静惨死的面容。
她的脸上没有血色,双眼紧闭,看起来安详得像是睡着了。
但任天行知道,他的女儿再也不会醒来了。
他没有咆哮,没有怒吼,只是双拳紧攥,指节发白。
一股压抑的杀气从他身上散发出来,让整个大厅的温度都降了几度。
“凶手,是谁。”
任天行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一字一顿,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身边的老者躬身,递上一柄从现场拓印下来的兵器图样。
那是一把造型独特的弯刀,刀身呈月牙状,刀刃锋利如雪。
“根据我们现在掌握的证据显示,凶手使用的是红日弯刀。”
厉瑞的声音低沉,
“能用此刀,且有如此手法的,只有一人。”
“多年前销声匿迹的''''红日弯刀''''周通。”
任天行的儿子任泽踏前一步,眼中喷火:
“周通失踪后,有人说他投靠了新崛起的龙虎门!”
“门主,李阳!”
任天行眼中的杀意如潮水般涌出:
“传我命令,联集合所有高手,准备踏平龙虎门!”
“我要李阳和周通,给我女儿陪葬!”
.............
龙虎门内。
周通站在李阳面前,神情忐忑不安。
“任家大小姐和厉家庄的弟子,是你杀的。”
李阳放下茶壶,直接开口。
这不是问句,是陈述句。
周通身体一震,默认了。
“任家和厉家庄已经联手,下了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