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庄二人怒气冲冲地从善药堂内冲出,看见地上哀嚎的弟子,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李阳!”
牛长老指着地上的人,声色俱厉,
“你好狠的手段!刚在善药堂得了便宜,就对我百草轩的人下此毒手!今天不给个交代,你休想离开!”
他摆出一副兴师问罪的姿态,言语间满是算计。
李阳打了个哈欠,瞥了他一眼。
“交代?你想要什么交代?三菜一汤还是五险一金?”
“你!”
牛长老被噎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他旁边的庄长老上前一步,阴恻恻地开口:
“李阳,少在这里装疯卖傻。你真以为自己那点小伎俩能瞒天过海?”
牛长老接上话头,脸上是一种抓到把柄的得意:
“别以为我们不知道,炼丹比试时,你那颗‘灵轻丹’来路不明!若非我和庄长老帮你打掩护,你以为你能瞒过杜长风和在场众人?你就是个作弊的骗子!”
他越说声音越大,自以为拿住了李阳的七寸。
“现在,给百草轩的弟子跪下道歉,磕头认错!否则,我马上就把你作弊的丑事公之于众,让你在海河城身败名裂!”
这话一出,周围那些看热闹的武者都来了精神,纷纷交头接耳。
李阳听完,发出一声嗤笑,看牛长老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打掩护?就凭你们两个?”
他用手指点了点牛长老,又点了点庄长老,语气平淡,却充满了蔑视。
“那颗灵轻丹,是我亲手所炼,每一个步骤都清清楚楚。跟你们两个废物有半毛钱关系?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你们不配。”
“你说谁是废物!”
“竖子狂妄!”
被当众羞辱,牛、庄二人气得浑身发抖。
庄长老面皮涨红,尖叫道:
“黄口小儿!我们有人证物证!我们百草轩不是善药堂那种软骨头!我们会联合整个海河医学界,揭穿你的真面目,让你名声扫地,在医术行业永无立足之地!”
他们这是要彻底毁掉李阳的前路。
李阳掏了掏耳朵,动作带着一种天生的慵懒。
“名声?那种东西我不在乎。有时间琢磨怎么害人,不如多想想怎么治病救人。你们的医德,是不是早就喂了路边的野狗?”
这番话像两记耳光,抽在牛、庄二人的脸上,火辣辣地疼。
他们可以不在乎弟子的死活,可以不在乎善药堂的存亡,但“医德”这两个字,是他们挂在嘴边标榜自己的金字招牌。
现在,这块招牌被李阳扯下来,扔在地上踩。
“好!好!好!”
牛长老怒极反笑,面目狰狞地从怀中掏出一部手机,嘶吼道:
“你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我这就叫来杜长风!叫来所有媒体!我要让你当着全天下的面,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他解锁屏幕,手指颤抖着,就要按下那个拨号键,将事态彻底引爆。
然而,他的手指再也按不下去了。
一道黑影划过。
周通出手了。
他没有多余的动作,手中短刀划出两道森冷的弧光。
【咔嚓!】
【咔嚓!】
两声骨裂的脆响,伴随着血肉被撕裂的闷声。
牛长老的手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屏幕摔得粉碎。
他发出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低头看去。
自己的双腿,已从膝盖处被齐齐斩断!
断口平滑,鲜血如喷泉般涌出,瞬间染红了他身下的地面。
“啊——!我的腿!我的腿啊!”
剧痛让他满地打滚,哀嚎声刺破云霄。
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
所有看客都吓傻了,一个个面无人色,身体僵硬。
庄长老面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嘴唇哆嗦着,看着在血泊中抽搐的同伴,浑身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李阳看都没有看地上的牛长老。
他缓步走到庄长老面前。
庄长老对上李阳那双漠然的眼瞳,吓得魂飞魄散,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一股腥臊的热流从裤管里蔓延开。
李阳俯下身,面孔凑近到庄长老面前:
“管好你的嘴,管好你的人。”
“否则,下一次,周通的刀会先割掉你的舌头,再断你的四肢。”
说完,他直起身,用脚尖轻轻踢了踢瘫软在地的庄长老,如同在踢一件碍事的垃圾。
庄长老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一个字都挤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