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穿他!快拆穿他这下三滥的把戏!”
“他就是一个骗子!丹药肯定是事先藏好的!”
善药堂的弟子群情激奋,一个个涨红了脸,仿佛李阳是什么十恶不赦的罪人。
而引发这一切的李阳,依旧安稳地坐在椅子上,甚至还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那副模样,不像是在接受两位宗师的检验,倒像是等着仆人来收拾残局。
牛、庄二老没有理会场下的喧嚣,不屑地扫了一眼李阳。
牛长老走到台前,伸出的竟有些控制不住的颤抖。
他深吸了一口气,运起真气稳住心神,这才用两根手指,小心翼翼地夹起其中一颗丹药。
丹药入手,一股灼热的温度便从指尖传来。
他将丹药凑到鼻尖,只是轻轻一嗅。
整个人如同被九天神雷劈中,身躯一震,瞳孔在一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
他猛地扭头看向庄长老,发现对方拿起另一颗丹药后,也是一副活见了鬼的表情,满脸的震撼与不可思议。
牛长老再次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对着台下说道:
“此丹……丹纹浑然天成,灵气凝儿不散,聚而成漩!温度灼手,确是刚刚出炉,绝非作弊!”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其品阶……远超老夫毕生所见的任何极品丹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当为……神品!”
神品!
什么?
话音落下的那一个刹那,之前叫嚣得最凶的胡医师,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身体,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
他双目无神,嘴里只是反复喃喃着:
“不可能……这不科学……不可能……”
他的话还没说完,一旁的庄长老紧接着开口,声音因为过度的激动而嘶哑,甚至带着一丝破音的尖利:
“不仅是神品!更是一炉双丹!同炉同炼,两颗,皆是神品!”
他高高举起手中的丹药,像是举着一件稀世珍宝,对着全场吼道:
“此等炼丹术,已非人力所能及,近乎于道!是神技!是神技啊!”
“嗡——”
全场数千人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空白。
一炉双神丹!
这是什么概念?
这是足以载入史册,让所有炼丹师都顶礼膜拜的传说!
一个站在人群中的善药堂弟子,因为太过震惊,下意识地抬手给了自己一个响亮的耳光。
“啪!”
清脆的响声,在这死寂的会场里,异常刺耳。
“神品……一炉双丹……”
杜长风站在那里,嘴唇哆嗦着,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几个字,仿佛这几个字抽干了他全身的精气神。
他引以为傲的宗师尊严,他那颗极品灵轻丹带来的荣耀,他苦心经营一辈子的善药堂声誉,在这一刻,被李阳掌心那两颗丹药,碾得粉碎,连一丝灰尘都没剩下。
他那张刚刚还充满希望的脸,血色尽褪。
他双眼猛地一翻,身体再也支撑不住,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噗通!”
一声沉闷的巨响,一代宗师杜长风,就这么砸在了坚硬的石台上,当场气绝昏死。
“师祖!”
“师父!”
善药堂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胡医师等人连滚带爬地扑了过去,陈宇更是手忙脚乱地去掐杜长风的人中,其他人又是探鼻息,又是摸脉搏,一个个急得满头大汗,却束手无策。
“脉象紊乱如麻,气血逆行攻心……但……但找不到病灶啊!”
胡医师这位海河的“医道权威”,此刻急得像个在热锅上乱蹦的猴子,除了大喊大叫,毫无办法。
就在众人手足无措之际,孙逸盛眼珠一转,觉得这是自己力挽狂澜,扬名立万的绝佳机会。
他一把推开围在旁边的同门,高声喊道:
“都让开!师祖这是急火攻心,气血上涌堵住了心脉!看我的!”
他从怀中摸出一套银针,还不忘对着旁边的郑佳丽等人炫耀道:
“只需用银针刺破师祖中指放血,泄掉逆行的气血,再扎人中、百会二穴,即可唤醒!此乃古法急救之术,讲究的就是一个快准狠!”
说着,他挑衅地瞥了不远处的李阳一眼。
“呵,放血?你当他是只待宰的鸡么?”
李阳的声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他施施然从椅子上起身,环视全场,语出惊人:
“别白费力气了。他不是病,是中毒了。”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一张张惊愕的脸,嘴角的弧度愈发诡异。
“而且,不止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