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缕青烟袅袅升起,比试正式开始。
杜长风瞥了一眼站在一边的利李阳:
“李阳,好好珍惜你最后这点自由的时光。一炷香后,你就是我善药堂最低贱的杂役,每日劈柴挑水,我看你还如何嚣张!”
“哈哈,堂主说的是!到时候让他天天给我们倒夜香!”
“挑水?让他用嘴叼着木桶去挑!”
...............
善药堂的弟子们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哄笑。
李阳慢悠悠地从椅子上站起身,走向属于他的那张炼丹台。
“杜堂主,你是说,等会儿善药堂就要并入我名下的龙虎药业,成为下属分公司,想申请当个海河分部的经理?”
他一边走,一边煞有介事地点评起来:
“嗯……你的资历是老了点,不过管理经验还是有的。这样吧,先从副经理干起,试用期三个月。要是表现好,年底的奖金少不了你的,我这人对员工一向大方。”
此言一出,善药堂那边弟子的哄笑声戛然而止,一个个被噎得满脸通红,气得肺都快炸了。
这小子,死到临头了还如此嚣张!
台下的宾客们则是憋着笑,肩膀一抖一抖的,这瓜吃的,可比看炼丹有意思多了。
“找死!”
杜长风不再废话,怒哼一声,率先动手。
他手掌一挥,真气如丝线般卷起桌上的青羽草,那株药材在他掌心上方飞速旋转,杂质被一一剔除。
他的动作没有半分多余,引得台下不少炼丹师发出低低的赞叹。
李阳打了个哈欠,也走到了自己的炼丹台前。
他扫了一眼桌上准备齐全的药材,竟也学着杜长风的样子,催动真气开始处理药材。
只是,与杜长风那精妙手法不同,李阳的动作简单、粗暴,却快得惊人。
真气一卷,青羽草“嗡”地一声悬浮起来,一团杂质直接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挤压出来,化为黑灰飘落。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用时不到杜长风的三分之一。
杜长风见状,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哼,东施效颦!以为偷学几招皮毛,就能炼丹了?异想天开!”
陈宇立马扯着嗓子附和:
“师父说的是!这小子就是个样子货,就会些旁门左道的花架子,中看不中用!”
台下不少人也暗自点头,都觉得李阳这是在班门弄斧。
炼丹是何等精细的活计,如此粗暴地处理药材,药性早就被破坏了。
李阳对这些议论充耳不闻,头也不抬地处理着第二味药材,嘴里却懒洋洋地开了口。
“杜堂主,你那龙鳞果的火候过了半息,外壳都快焦了。还有,你那炉子里的温度已经快飙到一千度,你再不放第三味风信子花蕊,这炉丹怕是还没成型,就要提前报废了。”
他啧啧了两声,摇头晃脑。
“年纪大了,手脚不利索我能理解,怎么眼神也不太好使了?要不要我给你开副明目的方子,看在你要当我手下的份上,给你打八折。”
“你胡说八道!”
杜长风嘴上厉声呵斥,心中却是一突。
他分出一缕神识探入丹炉,炉内的温度果然比他预想的要高出一截!
他不敢怠慢,急忙调整火候,同时飞快地将风信子花蕊投入炉中。
一阵手忙脚乱的补救后,他的额角已经渗出了一丝冷汗。
这小子,怎么会知道得如此清楚?
连半息的火候差异都能看出来?
不,他一定是瞎猫碰上死耗子,在胡言乱语扰乱我的心神!
杜长风强行压下心中的惊疑,可就在这时,他胸口猛地一滞,一股莫名的心悸和无力感涌了上来。
“莫非是昨夜为了准备这场比试,耗神过度了?”
他暗自嘀咕,端起旁边石桌上的一杯特制药茶,一饮而尽。
一股清凉之意顺着喉咙滑下,那股不适感才消退了些。
他稳定心神,瞥了一眼依旧在不紧不慢处理药材的李阳,脸上重新挂上了傲然的神色。
“李阳,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炼丹术!”
他声音一提,带着一股炫耀的意味:
“我这灵轻丹,之所以药效能远胜寻常丹药,除了丹方精妙,更是因为其中添加了一味我善药堂的独门秘料!更重要的是,老夫用以炼丹的水,乃是从千里之外的云雨潭深处,打捞上来的山泉之精!此水灵气充沛,非凡俗之水可以比拟!”
这话一出,台下众人又是一阵惊叹。
“原来如此!难怪善药堂的丹药品质一直冠绝海河!”
“云雨潭的泉精,那可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