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脚,将地上的杜一虎踢向不远处那群已经吓傻了的胡老大的心腹。
力道不大,却很巧妙。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杜一虎的腰椎应声而断。
他不会死,但会比死更难受。
凄厉而不似人声的惨叫,在这死寂的放风区里,久久回荡。
杀鸡儆猴。
剩下的那些囚犯,看着场中那个如同魔神般的身影,一个个双腿发软,连站都站不稳了。
……
与此同时,狱首办公室内。
狱首端着一杯红酒,惬意地靠在老板椅上。
他的手机屏幕上,刚刚收到一条银行的转账短信,后面跟着一长串的零。
邓宏远转过来的一百万,到账了。
他晃了晃酒杯,脸上乐开了花。
一个愣头青而已,死了就死了。
拿出点钱上下打点一下,再把李阳的死定性为囚犯斗殴意外身亡,事情就过去了。
他正盘算着如何向上头写报告。
“砰!”
狱首被吓了一跳,正要发火,却看到探长江震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
而在江震身后,一个身形挺拔,面容冷峻的中年男人,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缓步走了进来。
狱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他瞳孔猛地收缩,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被冻结。
冷秋山!
这位海河城真正的掌控者,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狱首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头顶。
冷秋山没有看他,目光如扫过整个办公室,最后落在他身上。
“李阳呢?”
“立刻带我去见他!”
“他要是在雷幽监狱掉了一根汗毛,你们两个,就准备把牢底坐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