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饶声此起彼伏,充满了最原始的恐惧。
李阳看都没看他们一眼,随手将半死不活的刀疤脸扔在地上,像丢垃圾一样。
刀疤脸摔在地上,连滚带爬地跪好,把头磕得砰砰响。
李阳这才走到那张空出来的“床”边,坦然坐下,闭上了眼睛。
次日。
苏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赵秋燕处理完手头的公务,拿起手机,拨通了李阳的号码。
“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冰冷的提示音传来。
赵秋燕的眉头蹙了一下,她又拨了一遍,结果依旧。
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以她对李阳的了解,他不是一个会无故失联的人。
她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帮我查一个人,李阳,昨晚在海河大酒店之后的所有行踪,动用一切力量,我要在十分钟内知道结果。”
不到十分钟,加密的邮件就发到了她的电脑上。
当看到邮件内容时,赵秋燕的脸色瞬间冰寒到了极点。
江震亲自带队抓捕?
秘密押送至雷幽监狱,地下九层?
“江震……”
赵秋燕口中念着这个名字,眼中寒光闪烁。她太清楚雷幽监狱是什么地方,更明白地下九层意味着什么。
她没有耽搁一秒钟,抓起外套和车钥匙,快步走出了办公室。
海河巡捕房,探长办公室。
江震正翘着二郎腿,一边品着上好的龙井,一边盘算着如何处理掉李凡。
办公室的门,被“砰”的一声推开。
赵秋燕带着一身寒气,走了进来。
江震被人打扰,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但看清来人是赵秋燕后,又换上了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哟,这不是赵家的大小姐吗?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江探长,我来找你要人。”
赵秋燕开门见山,声音冷得像冰,
“李阳,昨晚被你抓走的人,我要你立刻放了他。”
江震放下茶杯,慢悠悠地说道:
“赵小姐,你这话说的,我可听不懂了。巡捕房抓人,那都是按规矩办事。那个李阳,身负数起重案,证据确凿,怎么能说放就放呢?”
赵秋燕盯着他:
“开个价吧,不要说那么多废话了?”
江震哈哈一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他站起身,走到赵秋燕面前,居高临下地说道:
“赵小姐,你以为有钱就能为所欲为吗?我江震一身正气,最恨的就是你们这种拿钱践踏法纪的人!李阳的案子是铁案!谁来说情都没用!就算是苏家,也不能干预我们巡捕房办案吧?”
一番话说得冠冕堂皇,言语间的贪婪与傲慢却毫不掩饰。
赵秋燕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她听出来了,江震这是铁了心要置李阳于死地。
江震见她脸色难看,心中更加得意,语气也变得轻佻起来:
“赵小姐,请回吧。别说你,今天就是赵老爷子亲自来了,李阳这个人,我也关定了!雷幽监狱,可不是什么人想进就进,想出就能出的地方!”
他毫不掩饰对赵家的蔑视,以及对自己手中权力的炫耀。
赵秋燕不再废话。
她只是深深地看了江震一眼,然后拿出手机,面无表情地拨通了一个号码。
“动手。”
电话接通,她只说了两个字,便挂断了。
做完这一切,她转身就走。
江震看着她离去的背影,不屑地摇了摇头,重新坐回自己的老板椅上,端起茶杯。
“一个女人,还想翻天不成?找谁都没用!在海河,我江震……”
他自得的话还没说完。
“吱——嘎——!”
窗外,突然传来震耳欲聋的急刹车声!
紧接着,是无数沉重而整齐的脚步声,以及金属器械碰撞的铿锵声!
江震惊愕地抬头望向窗外。
只见街道上,无数辆黑色的轿车和面包车从四面八方涌来,瞬间将整个巡捕房大楼围得水泄不通!
车门齐刷刷地打开,一个个手持棍棒刀械的壮汉跳下车,他们神情冷峻,动作划一,身上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肃杀之气!
黑压压的人群,如黑色的潮水,封锁了所有出口。
为首的,正是龙虎门的邓小虎!
江震作为海河巡捕房的总探长,怎能不认识这支海河市最凶悍的地下势力!
可他完全懵了。
龙虎门的人,为什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