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我在交流会上对他颇有微词,便怀恨在心,暗中设伏,用卑劣至极的手段偷袭老夫,不仅打伤我,更是废了我一身的修为啊!
我……我从一代名医,一夜之间,沦为了一个废人!这让我以后还怎么活啊!”
杜有悔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前些日子,他善药堂引以为傲的灵轻丹,被李阳那横空出世的凝香丹压得抬不起头,导致善药堂名声和生意都受到了重创,他本就对李阳憋着一肚子火。
此刻,听闻普惠大师这番添油加醋的“血泪控诉”,他心中的怒火更是被彻底点燃。
在他看来,李阳将来肯定会成长为药膳堂的劲敌的,唯有尽早除掉,才能不留隐患!
“普惠大师,你说的可是实情?”
一旁的刘长老为人相对谨慎,他看着普惠大师的样子,总觉得有些地方不太对劲。
比如李阳若真有心报复,为何要等到交流会之后?在会上直接发难岂不是影响更大?
普惠大师见他发问,捶胸顿足道:
“刘长老!我普惠在海河市行医数十年,何时说过半句谎言?那小子趁我不备,一招就废了我的气海!若不是我拼死反抗,恐怕今天就见不到二位了!此等恶行,简直是医学界的败类!”
杜有悔听到“废了气海”四个字,再也按捺不住,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都跳了起来。
“欺人太甚!”
他怒吼一声,双目圆睁,怒火熊熊燃烧:
“此子不除,天理难容!我善药堂的脸面何在?我海河市医学界的规矩何在!”
刘长老还想再劝,却被杜有悔那要吃人的眼神给瞪了回去。
杜有悔转向普惠大师,沉声问道:
“普惠大师,你且说,要我们如何为你讨回这个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