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药馆里总算清静下来。
李阳的目光转向一直安静地站在角落的周通和周燕燕父女,他对赵秋燕的语气也温和了些:
“燕燕的身体还需要慢慢调理,这段时间不宜操劳。你人脉广,帮忙联系一所好学校,让她能安下心来,把之前落下的功课补一补。”
这事对赵秋燕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她立刻拍着胸脯,爽快地答应下来: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海河市最好的学校,随便她挑!”
周通父女听到这番对话,感动得无以复加。
周通一个七尺男儿,眼眶都有些泛红。
而一直怯生生躲在父亲身后的周燕燕,苍白的小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个久违的的笑容。
……
与此同时,阴暗的桥洞下。
绿毛、黄毛和小胖子三人,骂骂咧咧地潜了回来。
绿毛的手腕上,胡乱缠着几圈发黑的绷带。
“妈的,人呢?那老不死和那小丫头片子跑哪去了?”
小胖子看着空无一人的破烂棚屋,怒声骂道。
“操!肯定是跑了!让他们跑了!”
黄毛一脚踹在木板床上,本就摇摇欲坠的床板轰然倒塌。
三人找不到人,一腔怒火无处发泄,便将这股邪火全都撒在了这个简陋的“家”上。
他们如同三条疯狗,将里面所有东西都砸了个稀巴烂。
破旧的棉被被撕成碎片,唯一的铁锅被踩得变了形,连那盏昏暗的煤油灯,都被黄毛一脚踩碎。
“砸!给老子砸!什么都别留下!”
一番发泄后,原本就破败不堪的棚屋,彻底成了一片狼藉。
“黄毛哥,现在怎么办?人跑了,咱们白挨了一顿打。”
绿毛捂着手腕,恨恨地说道。
黄毛在地上吐了口唾沫,眼中凶光闪烁:
“跑?他们能跑到哪去?这老东西穷得叮当响,除了这个桥洞,他没地方可去!咱们就在这附近守着,我就不信他不回来!”
他说着,脑海里又浮现出周燕燕那清秀病弱的脸蛋,一股邪火从心底升起。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对绿毛和小胖子露出一个淫邪的笑容。
“等抓到那老东西,先打断他两条腿!至于他那个女儿……嘿嘿,昨天没办成的事,这次,咱们可不能再错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