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主，这老头邪门得很，要不要动用‘仙女下凡大阵’？”

    一名贴身侍女低声提议。

    柳若寒柳眉倒竖：

    “对付一个糟老头子，也要动用大阵？传出去，我苗月殿的脸还要不要了！”

    她收起玉瓶，决定亲自出手。

    人影一闪，柳若寒已骑至慕老身前，五指如钩，带着凌厉的劲风，直取慕老咽喉。

    慕老还是没动，只是嘴角噙着一抹古怪的笑意。

    嘭！

    又是一声巨响。

    柳若寒整个人如同被无形的巨力拍中，直接倒飞出去，撞破了医馆的木门，摔在了外面的青石板路上，喉头一甜，险些喷出血来。

    她踉跄着从地上爬起，快步走回医馆，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摆阵！”

    柳若寒厉声喝道。

    剩下的十多名苗月殿女子闻言，齐齐拔出腰间细长的软剑，剑光闪烁，瞬间将慕老围在中央，剑尖直指慕老周身要害。

    剑阵森然，杀气弥漫。

    慕老这才抬起头，扫了她们一眼，嘿然一笑：

    “仙凡大阵？摆阵的架势倒是不错。说起来，你们上任宫主，当年摆这阵法的时候，可比你们有气势多了。”

    此言一出，所有苗月殿女子，包括柳若寒在内，尽皆骇然变色。

    仙凡大阵是苗月殿不传之秘，外人绝难知晓。而上任宫主摆阵之事，更是只有殿内核心成员才略知一二。

    这老头，究竟是什么人？

    “你……你到底是谁？”

    柳若寒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慕老端起桌上的茶杯，吹了吹热气，慢悠悠地呷了一口：

    “老夫是谁，你还没资格知道。

    奉劝你们一句，不想死的，就乖乖滚出海河。

    再敢打李阳的主意，或者在我这医馆里动用什么狗屁‘仙凡大阵’，老夫不介意废了你们的武功，让你们给我们家小阳当暖床丫头。”

    苗月殿众女被他这番话吓得纷纷后退一步，脸上的傲气荡然无存。

    柳若寒也是心头狂跳，这老头深不可测，今日怕是踢到铁板了。

    “殿主？”

    一名侍女小声问道，声音里满是怯意。

    柳若寒咬着牙，没有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