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几分居高临下的轻蔑,
“豪门联姻,岂是你这种底层贱民能够插手的?念你年少无知,现在跪下磕头认错,自断一臂,老夫或许可以饶你一条狗命。”
“呵,”
李阳嗤笑一声,摇了摇头,
“一把年纪了,还学人家出来装逼,真是为老不尊。老狗,我劝你一句,一大把年纪了,这点修为来之不易,别为了给你家主子舔屁股,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竖子狂妄!”
刘雄义眼中厉芒一闪,显然被李阳的话彻底激怒。
赵南松眼看情势不对,立刻清了清嗓子,高声道:
“邓兄,贤侄,这是李阳与贵府的私人恩怨,与我们赵家无关。我们赵家,暂不参与!至于联姻之事,我看还是稍后再议吧!”
说完,他便带着赵家人纷纷后退了几步,一副作壁上观的架势,生怕被殃及池鱼。
赵秋燕见状,急得俏脸发白,连忙拉住李阳的胳膊:
“李阳,你快走!这老头是邓家的供奉,先天武者,你不是他对手!”
李阳拍了拍她的手,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笑容,调侃道:
“这就开始关心你男人了?”
“你!”
赵秋燕又气又急,却又无可奈何。
李阳转过头,重新看向那唐装老者,懒洋洋地说道:
“老头儿,我都说了,年纪大了就别动不动打打杀杀的,万一闪了腰,或者不小心把自己那点微末道行给震散了,岂不是亏大了?”
“黄口小儿!不知死活!”
刘雄义怒极反笑,周身气势陡然攀升,
“老夫纵横江湖数十载,死在我手上的狂徒不知凡几!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力量!”
邓宏远在一旁阴恻恻地笑了起来:
“小子,福伯的名号说出来,能吓破你的狗胆!你就等着被剁成肉酱吧!”
李阳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甚至还伸出小指掏了掏耳朵,根本没把对方放在眼里。
“聒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