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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家大宅,赵秋燕的闺房外。
房间里,赵秋燕把自己反锁在里面,哭得梨花带雨。
“我不嫁!我死都不会嫁给那个邓宏远!你们要是逼我,我就从这里跳下去!”
她蜷缩在床角,像一只受伤的小兽。
“咚咚咚!”
突兀的敲门声响起。
赵秋燕警惕地抬起头,带着浓重的鼻音问道:
“谁?!”
门外传来赵兴盛小心翼翼的声音:
“姐,是我……还有,姐夫也来了。”
“让他滚!”
“赵秋燕,你要是再不开门,我可就走了,我可没兴趣在这儿陪你演苦情戏。”
李阳清了清嗓子,对着门板说道。
里面安静了片刻。
赵兴盛小声嘀咕:
“姐夫,你这……火上浇油啊?”
话音刚落,房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拉开了一条缝。
赵秋燕红肿着眼睛,警惕地朝外看。
结果一眼就看到李阳和赵兴盛两个脑袋正鬼鬼祟祟地扒在门缝上往里瞅。
“啊!”
赵秋燕惊呼一声,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又羞又气,一把将门彻底拉开,指着李阳骂道,
“李阳你个王八蛋!你女朋友都要被逼着嫁给别人了,你才来?渣男!”
李阳摸了摸鼻子,刚想开口调侃几句。
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男人急匆匆地跑了过来,气喘吁吁地说道:
“大小姐,兴盛少爷,邓……邓家的人已经到前厅了!家主让您赶紧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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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家富丽堂皇的会客厅内。
邓家来提亲的人,正是邓宏远的父亲邓开复,以及他的大姐夫,一位在中都某要害部门任职的官员,姓王。
邓开复满面春风,身后跟着几个下人,抬着一个个盖着红绸的礼盒。
“赵兄啊,冒昧打扰,还望海涵!”
邓开复对着主位上的赵南松拱手笑道。
赵南松此刻脸上堆满了热情的笑容,亲自迎了上去:
“邓兄说的哪里话!您能大驾光临,是我们赵家的荣幸啊!快请坐,王主任也请!”
双方分宾主落座,下人奉上香茗。
邓开复开门见山:
“赵兄,今日前来,是为我那不成器的犬子宏远,向贵府的千金秋燕小姐提亲。这是我们邓家的一点小小意思,还请赵兄笑纳。”
说着,他一挥手,下人将礼盒一一打开,金银珠宝、绫罗绸缎、古玩字画,琳琅满目,晃得人眼花。
赵南松看着那份厚重的礼单,眼里的笑意更浓了,连连摆手:
“邓兄太客气了!宏远那孩子一表人才,年轻有为,与我们家秋燕,倒是郎才女貌,十分般配啊!”
王主任也适时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官腔,却也透着不容置疑的份量:
“赵先生,我们两家若是能结成姻亲,对双方未来的发展,都是大有裨益的。宏远对秋燕小姐也是仰慕已久,一片赤诚啊。”
赵南松接过礼单,只是象征性地扫了一眼,便笑得合不拢嘴:
“邓先生太客气了!能与邓家结亲,是我赵家的荣幸啊!秋燕这孩子,能嫁入邓家,也是她的福气!”
他清了清嗓子,朗声道:
“既然邓家如此有诚意,那我赵南松,今日便代表赵家,同意这门亲事!”
话音刚落,一个清冷的声音从会客厅门外悠悠传来:
“我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