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李小友饿了,便让执事带你去用饭吧。”
李阳嘿嘿一笑,跟着执事大摇大摆地走了。
他自然知道再给那两个家伙一年,他们也救不醒病人,与其在这浪费时间,不如去吃饭来得实在。
至于比赛,他已经救醒过一个,心中早就有了计较,吃过饭有的是时间。
李凡一走,孙逸盛和陈宇更是铆足了劲。
孙逸盛不停地在病人头部各大穴位按压,力求将“明心丸”的药力彻底激发。
然而,那病人脸上的红晕在维持了片刻后,又开始慢慢消退,呼吸也渐渐平复,再无进一步的好转。
陈宇那边,虽然病人时不时会轻微抖动一下,但幅度微小,更像是无意识的抽搐,离苏醒还差着十万八千里。
随着时间推移,两人额头都渗出了汗珠,心中也开始焦躁起来。
他们都明白,自己的手段,怕是已经到了极限。
一顿饭的功夫,李阳施施然地回来了,嘴里还叼着根剔牙的草棍。
他走到孙逸盛和陈宇旁边,探头探脑地看了看。
“哟,两位,辛苦了辛苦了!”
“进展如何啊?我看这两位病友,气色比刚才好多了嘛!再加把劲,说不定下一秒就醒了!”
孙逸盛和陈宇气得差点吐血,却又腾不出手来跟他理论,只能怒目而视。
王掌院面色一沉,走到李阳面前,语气带着几分不耐。
“李阳!时辰不早了,你若再不施救,便按弃权论处!”
他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信任,显然也认为李阳之前不过是运气好。
李阳掏了掏耳朵,慢悠悠地问:
“王掌院,问个事儿啊,你们药王宗,回龙草怎么卖啊?给个批发价呗?”
王掌院被他这没头没脑的问题问得一愣,随即脸色铁青。
“胡闹!现在是什么时候,你还有心思问这些乱七八糟的!”
“赶紧动手!再拖延,休怪本掌院不客气!”
李阳嘿嘿一笑:
“开个玩笑,开个玩笑嘛,王掌院您老人家别动气。”
说罢,他脸上的嬉笑神色收敛,眼神陡然变得专注起来。
他走到最后那位病人面前,也不多言,直接伸手解开了病人胸前的衣衫。
紧接着,他手腕一翻,一排长短不一的银针出现在手中。
众人还没看清他的动作。
只见他右手捏起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左手在病人胸腹间几处穴位上闪电般拂过。
下一息,银针已稳稳刺入。
紧接着,他双手齐出,如同幻影。
一根根银针,以一种常人难以理解的速度和角度,不断落在病人身上。
他的动作流畅至极,没有一丝一毫的拖沓。
起初,围观的考生还带着几分轻视和不屑。
“装模作样!”
“这小子年纪轻轻,能有什么真本事?”
“我看他就是瞎扎,别把人给扎死了!”
然而,高台之上,一直端坐的段无涯,在看清李阳落针的手法和选取的穴位后,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端着茶杯的手也微微一颤。
他死死盯着李阳的双手,嘴唇翕动,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喃喃自语。
“这……这指法……这认穴……难道是……传说中的……灵枢针法?!”
“不……这怎么可能……这门针法不是早就失传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