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盛哥,你……你别难过。”
郑佳丽看着孙逸盛那副失魂落魄,手里还攥着几根蔫了吧唧草药的模样,小声安慰道,
“大家伙儿能那么快缓过来,是……是李阳的解毒丹。”
“解毒丹?”
孙逸盛眼珠子瞪得溜圆,声音都劈了叉,
“他哪里弄的解毒丹?药王宗的考核用毒,他提前备着解毒丹?”
他辛辛苦苦跑出去找解毒草,差点把腿跑折了,结果人家原地就把生意做起来了?
这口气,他孙逸盛咽不下去!
“哟,这不是孙首席吗?采药回来了?”
李阳的声音不合时宜地飘了过来,带着几分戏谑,
“恭喜啊,不过,这第二试的第一,好像又不是你的。”
孙逸盛一听这话,肺都要气炸了,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李阳面前,指着他的鼻子质问:
“李阳!你小子少得意!你怎么知道汤药里有毒?还随身带着解毒丹?你是不是早就买通了药王宗的人,故意坑我们?”
“坑你们?”
李阳掏了掏耳朵,动作夸张,
“那汤药什么味儿,鼻子凑上去闻闻不就清楚了?”
“你非得伸舌头尝尝,那能怨谁?”
“哦,也对,就你们这三脚猫的功夫,估计也闻不出个所以然来!”
“至于丹药嘛,我这人出门在外,身上带点常用药,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难道你出门不带手纸的?”
孙逸盛被噎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胸膛剧烈起伏,指着李阳说道:
“你……你强词夺理!这不公平!”
“行了行了,逸盛哥。”
郑佳丽连忙拉住他,低声道,
“别跟他一般见识。这第二试算他运气好,接下来的第三试、第四试,才是真正考验本事的时候!我不信他还能次次都这么好运!”
孙逸盛深吸几口气,压下怒火,恶狠狠地瞪了李阳一眼:
“好!李阳,咱们走着瞧!下一试,我定要你输得心服口服!”
李阳耸耸肩,不再理会他们。
就在这时,那名负责考核的执事清了清嗓子,面色严肃地宣布:
“第二试结束!现在,准备进行第三试!”
他的声音落下,广场的气氛又紧张了几分。
“第三试,诊脉断症!”
执事一挥手,几名弟子抬着四个蒙着白布的担架走了上来,依次排开。
白布揭开,露出担架上躺着的四个人。
这四人,面色青灰,双目紧闭,呼吸微弱,若不是胸口还有一丝微不可察的起伏,简直与死人无异。
“这四位,乃是我药王宗数年来遇到的疑难杂症,昏迷不醒,如同活死人。”
执事沉声道,
“诸位考生,两人一组,自行选择一位病人。一炷香之内,诊断出病因,并写出救治方案,此轮过关,但是,如果想拿到第一名,必须将病人救醒!”
话音落下,广场上先是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着,如同滚油入水,炸开了锅!
“什么?给活死人看病?”
“这怎么可能?药王宗的前辈都束手无策,我们……”
“这不是开玩笑嘛!存心不让我们过关!”
“完了完了,这下死定了。”
.....................
哀嚎声、抱怨声、质疑声交织在一起。
不少考生面如土色,冷汗涔涔。
这难度,不是登天,是直接送死!
执事开始宣布分组,也不知是巧合还是有意为之,李阳和孙逸盛,赫然被分到了一组,共同负责诊治其中一位病人。
孙逸盛冷笑一声,对着李阳道:
“李阳,这次我看你还怎么投机取巧!这可是实打实的医术比拼,你那点三脚猫的功夫,趁早认输吧!”
李阳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他,径直走到他们负责的那位病人面前。
广场高台上,王掌院看着下方的景象,眉头微蹙,对身旁的段无涯低声道:
“宗主,这第三试的难度,是否太高了些?这几位病人,宗内供奉长老们也曾会诊多次,都未能找出症结所在啊。”
段无涯端着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脸上依旧是那副高深莫测的笑意:
“无妨。老夫就是要看看,这些后辈之中,是否藏龙卧虎。若连这点难题都应付不了,又如何担当大任?我药王宗的珍稀药材,也不是那么好拿的。”
他呷了一口茶,目光若有若无地瞟向李阳的方向:
“尤其是那个李阳,老夫倒要看看,他究竟有多少斤两。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