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现在第二试开始。”
执事的声音再次响起,将众人的注意力拉回场中。
广场上原本还有些窃窃私语的考生们,刹那间安静下来,一个个屏气凝神。
药王宗的招牌,在整个医药行业那可是金字塔尖的存在,谁也不想轻易放弃这个一步登天的机会。
执事一挥手,早有准备的药王宗弟子们端着一个个盖着盖子的小瓷碗,鱼贯而入,将瓷碗分别放在了通过第一试的考生面前的案几上。
“诸位面前的汤药,均由十种以上不同的药材熬制而成。”
执事朗声道,
“你们需要在半柱香内,品尝汤药,然后将辨识出的药材名称写在纸上,至少写出八味,方为通过。现在,揭盖!”
随着一声令下,考生们纷纷揭开碗盖。
一股股难以名状的复杂气味,混合着浓郁的药气,瞬间在广场上弥漫开来。
离得最近的一个考生,是个急性子,碗盖一揭,便凑上去猛地灌了一大口。
“噗——咳咳咳!”
那考生一口汤药没咽下去,险些当场喷出来,一张脸憋得通红,眼泪鼻涕都快下来了,表情扭曲得如同吞了一只活苍蝇。
“这……这是什么玩意儿?也太难喝了吧!”
他好不容易缓过气,苦着脸抱怨。
周围的考生见他这副模样,都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瞅着他,心里也打起了鼓。
有了前车之鉴,第二个考生学乖了,只小心翼翼地用勺子舀了一丁点,送进嘴里抿了抿。
“呕……”
他没喷,但脸色比第一个还难看,捂着嘴干呕了好几下,胃里翻江倒海。
“靠,这是什么味道?一股子……一股子臭脚丫子味儿,还夹杂着点……烂泥坑的骚气?妈的,难道是……”
那考生想到某种不可名状之物,脸色更绿了,颤颤巍巍地在纸上写下:
“粪便,臭豆腐,隔夜尿壶水少许……”
不少考生闻了闻自己碗里的汤药,也是面露难色,有的甚至直接放弃,摇头叹气。
孙逸盛此刻却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他端起药碗,先是凑到鼻尖轻轻一嗅,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随即又舒展开来。
他用小勺舀起少许汤药,送入口中,细细品味,片刻后,便提笔在纸上“唰唰唰”地写了起来。
不多时,孙逸盛便放下了笔,将写满药材名称的纸张递给了执事,脸上带着一丝自得。
执事接过一看,点了点头:
“川芎、白芷、藁本、细辛、羌活、防风、荆芥、薄荷、甘草、生姜、葱白……嗯,十一种药材,分毫不差!孙逸盛,通过!”
“哗!”
周围的考生们又是一阵羡慕嫉妒恨。
“不愧是医圣盟的首席大弟子,果然厉害!”
“这都能尝出来,神了!”
孙逸盛得意地扬了扬下巴,走到李阳的考台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挂着一丝讥讽:
“喂,那个谁,三流大夫,怎么还不动笔?
是不是闻不出来啊?
我告诉你,第一试你不过是走了狗屎运,这第二试,才是真刀真枪的考验!
本少爷这第二试的第一名,又是稳稳的了!”
李阳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慢悠悠地端起面前的药碗,放在鼻尖闻了闻,又放下了。
“看你印堂发黑,嘴唇发紫,怕是命不久矣,还有闲心在这儿聒噪?”
李阳淡淡开口。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孙逸盛气得差点跳起来,
“你敢咒我?!”
李阳没理他,拿起笔,在纸上龙飞凤舞地写了两个大字,然后将纸递给了记录的弟子。
那弟子接过一看,愣住了。
执事也凑过来看了一眼,下一秒,勃然大怒:
“胡闹!你在写些什么东西!”
只见李阳的答案上,赫然写着两个字——“毒药”!
“你竟敢说我药王宗的考题汤药有毒?!”
执事气得吹胡子瞪眼,
“简直是污蔑!来人,把他给我……”
“等等。”
李阳打断他,语气平静,
“是不是毒药,一试便知。劳烦执事取一根银针来。”
“你还想狡辩?”
执事虽然嘴上强硬,但看李阳如此笃定,心里也犯起了嘀咕,还是让人取来了一根银针。
李阳接过银针,在众目睽睽之下,将银针缓缓插入自己面前那碗汤药之中。
片刻后,他将银针取出。
阳光下,原本光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