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阳随手将许狂龙温热的尸体丢在地上。
他环视着办公室里横七竖八的龙虎门成员,看了看角落里瑟瑟发抖的柳如烟、小陈和马德贵。
一个念头在他脑海中浮现。
要在这鱼龙混杂的海河市彻底站稳脚跟,要让慕爷爷安享晚年,不再受这些地痞流氓的骚扰,光靠自己一个人打打杀杀,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得有一股属于自己的势力。
一把刀。
一把可以震慑宵小,可以斩断麻烦的快刀!
眼前的龙虎门,虽然歪瓜裂枣多了点,但架子还在,正好可以废物利用。
李阳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死寂的办公室:
“从今天起,龙虎门,我说了算。”
他顿了顿,冰冷的目光扫过地上每一个还能喘气的龙虎门成员:
“谁赞成?谁反对?”
空气仿佛凝固了,落针可闻。
反对?
拿什么反对?
用头吗?
没看到前任门主的下场吗?
见无人吭声,李阳的目光最终落在了那个花衬衫男人身上:
“你,叫什么名字?”
花衬衫男人浑身一激灵,猛地抬起头,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牙齿都在打颤。
他认得李阳!就是前几天在百草堂门口,一巴掌把他扇飞几十米远的那个煞星!
“我……我叫丰虎啸……道上兄弟给面子,叫我一声丰……丰堂主……”
他哆哆嗦嗦地回答,
“也……也是龙虎门的副门主……”
“丰虎啸?虎啸堂?”
李阳点点头,若有所思。
他可没那么多闲工夫天天来管理这帮乌合之众。
“行,丰虎啸是吧?”
李阳指了指他,
“以后,龙虎门的大小事务,你先代管着。”
“啊?”
丰虎啸愣住了,幸福来得太突然,有点不敢相信。
“怎么?不愿意?”
李阳眉头一挑。
“愿意!愿意!小的万分愿意!”
丰虎啸吓得连忙磕头,
“谢门主信任!谢门主信任!”
“别高兴得太早,”
李阳的声音带着一丝警告,
“我平时没空管你们,但别给我惹麻烦,更别打着我的旗号为非作歹。”
“要是让我知道你们不听话,或者阳奉阴违……”
李阳的眼神骤然变冷,
“许狂龙,就是你们的榜样。”
丰虎啸吓得一个哆嗦,连连保证:
“门主放心!我一定约束好手下弟兄,绝不敢给您添麻烦!以后龙虎门就是您手里最听话的狗!”
“嗯。”
李阳不置可否,转身朝外走去。
身后,丰虎啸战战兢兢地爬起来,对着李阳的背影深深鞠躬。
刚走出龙虎门总部的破楼,一辆红色的玛莎拉蒂便急刹车停在了李阳面前。
车窗摇下,露出柳如烟那张依旧带着惊慌和苍白的俏脸。
“李阳!”
她声音带着颤抖,眼神复杂地看着李阳,
“刚才……谢谢你……”
李阳瞥了她一眼,表情淡漠,甚至带着一丝嘲弄:
“谢我?柳总,你想多了吧?我杀许狂龙,跟你有半毛钱关系吗?”
“别自作多情了。”
“从你当初拿着离婚协议,让我滚出柳家的那一刻起,咱俩就桥归桥,路归路了。”
“以后,也别再提什么夫妻情分,我嫌恶心。”
柳如烟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嘴唇翕动了几下,却说不出话来。
副驾驶的小陈却忍不住了,探出头来,不屑地撇撇嘴:
“哼!不就是能打一点吗?有什么了不起的!柳总让你上车是看得起你!别给脸不要脸!”
李阳瞥了她一眼,像看一个傻子。
他走到路边,掏出手机扫了一辆共享电动车。
“柳总,”
李阳跨上电动车,回头似笑非笑地看着玛莎拉蒂里的两人,
“有句话叫什么来着?好马不吃回头草。”
“还有,你这秘书眼神不太好,脑子也不太好,建议早点换掉,免得哪天把你坑死。”
说完,他拧动电门,小电驴“嗖”地一下窜了出去,只留下汽车尾气和目瞪口呆的柳如烟主仆。
隐隐约约,李阳似乎听到身后传来柳如烟带着悔恨和不甘的低语:
“我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