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芸穿着深蓝牛仔衣站在门口,不时低头看向手表,四处望了望,等待那个已经迟到了的人。
不一会儿,一辆黑色越野车停在门口。
Less从副驾跳下。
夏芸还刚想指责晚来的人,就看到李泽双手合十,带着歉意的表情朝她走来。
Less着急解释,“你别怪哥,我们遇到一些事情。”
夏芸盯着二人乱糟糟的头发,像是经历了一场大战。
“发生了什么?”
“不重要,稍后再说。”李泽摆摆手,他着急去找姚雪。
有了夏芸的警察身份,他们很顺利地进入疗养院。
一个坐在轮椅上的白发女人,眼神呆滞看向阳台上的花花草草。
直到护工推着她过来,她才有了反应。
女护工叮嘱众人,不要说刺激的话语刺激病人。
夏芸面带微笑,蹲在姚雪面前,“阿姨你好,我……”
她还没说完,姚雪伸手抚摸她的脸颊,“在在……我的好在在……”
夏芸愣住,心想她跟死者长得也不像。
李泽站在一旁观察。
姚雪忽然伸出双手,一把将夏芸紧紧地抱在怀里,大声痛哭,“都是妈妈的错,不应该把你留在那里……”
明明他们什么都没说,姚雪的情绪还是失控了,撕心裂肺地尖叫。
听到声音的护工火速跑来,推着姚雪进了病房,让他们离开。
夏芸站在原地一头雾水。
“怎么回事?”
李泽眼珠一转,将他们拉到跟前,悄声商量。
三人纷纷点头,先后离开疗养院。
不一会儿,姚雪的房门被人打开,一个戴着黑色礼帽的女人穿着黑色丝绒礼服挎着黑包离开。
她前脚走,后脚就有一个清洁工跟了过去。
女人站在门口打了一辆出租,离开疗养院。
跟在她身后的清洁工吹了一声口哨,一辆黑色越野车停在他跟前。
Less脱下制服,跳上车去。
就在刚刚,李泽觉得姚雪在故意赶他们走,所以商量假装离开,不要打草惊蛇。
三人猜拳决定谁伪装清洁工。
最后Less落败,他出去之后,又钻了狗洞,跑去洗衣房偷了清洁工的衣服,一直盯着姚雪的房门。
他察觉到在他们离开之后,姚雪的房里再也没传来喊叫声。
“那她要是去哪里?”夏芸好奇问道。
李泽一脚油门踩到底,“跟过去就知道。”
大约半个小时的路程。
戴着黑礼帽的女人在市中心的商场下车。
李泽让Less下车跟踪,因为刚才见姚雪的时候,Less去洗手间了,连人都没见到,所以他是最佳的跟踪人选。
夏芸也想下去,却被他一把拽回来。
“刚才只有你跟她打了照面,你跟的话,很容易被发现。”李泽示意她留在车里。
“这可是普天商场,人流量很大,你让Less一个人去跟,万一跟丢了?”夏芸害怕他扑个空。
李泽却胸有成竹一笑,拿出一旁的咖啡喝了起来。
忽然一个穿着粉色短裙黑发女人引起了他的注意。
她打着小洋伞站在公交车站牌前,一个骑着电瓶的老头路过。
李泽火速跳车,一把抓住二人的手。
夏芸紧随其后,亮了身份。
果不其然这个穿着粉色套装的女人就是姚雪,或许是她上车后觉得有人跟踪自己,又去商场换了装扮。
李泽觉得她的反跟踪意识很强,一定是有人在暗中指导她。
几人来到警局,姚雪摘掉假发,一改常态,露出凶狠的表情,“你们想干什么?”
夏芸先礼后兵,给她递上一杯水,“别急,先喝口水。”
李泽作为顾问坐在一旁,观察着他们。
那个与姚雪接头的老头也不是真的老头,而是由一个年轻男人伪装的,被带到另一间审讯室。
“咚咚”两声门响,沈重敲门进来。
李泽没有旁听的资格,准备离开,却被他按住肩膀。
“小李,一起帮忙吧。”
沈重话一出,不仅夏芸震惊了,李泽更是愣在原地。
他记得沈重一直怀疑自己不安好心,这次却让他留下,有点不知所措。
还没等几人反应,有人却按耐不住了。
姚雪生气地站起来,“我没有犯罪,为什么要抓我进来?”
沈重坐在她对面,将水杯轻轻放心,犀利地看着她,“姚女士,请你不要激动,何在在案件存在疑点,所以请你做个笔录。”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