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巧许雨回来祭拜,应爱找他商量这个事情。
但是没想到许雨提出一个很过分的要求,他想要应爱将儿子过继给自己。
她询问原因才知道许雨虽然花边不断,但是他没有生育能力,这也是他一直没结婚的原因。
应爱见两兄弟提出的要求都是要命,她本来再想想,没想到消失很久的许糖回来。
她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找许金要钱。
许金脸色变得铁青,甩开她的手,让她滚出去。
许糖不肯离开,毕竟她也是许家的一份子。
许金告诉她这个宅子他要卖掉还债。
许糖还是坚持要自己那部分。
应爱知道他们兄妹俩吵得很凶,整个院子都能听见二人的争吵声。
尤其是许糖死前还来找过她,说自己知道许金的计划。
她说许金故意找法师做法,坐实这里是个凶宅,然后找人收购,他买进再以高价出售,赚中间差价。
应爱以为她喝醉了说胡话。
没想到几天后,许糖也死了,而且房门还是反锁的。
应爱不傻,自从许言死了后,许金就掌管家中的钥匙,只有他能出入所有人的房间。
当晚她就去质问许金。
许金把她打了一顿,刘妈看不过想替她讨个说法,却误杀了许金。
应爱知道他的钥匙藏在哪里,模仿许糖死的时候那样,将堂屋锁了起来。
夏芸听完整个犯罪的过程,头有点大,“所以刘妈是主犯,你是从犯。”
“我早就想杀他了,刘妈也是为了我,一人做事一人当,你把我抓了吧,刘妈是无辜的。”应爱提起许金牙痒痒的。
夏芸只觉得她太单纯,心想自己要是告诉她刘妈的真实身份,那她会不会气绝了。
不过她提了一个大家忽略的事情,就是严老板。
如果凶宅一开始就是个局,那严老板跟许金是一伙的。
她跳了起来,“上当了。”
夏芸暂时走不开,她想到编外人员李泽,她打给他。
过了好久,电话才被接起。
“怎么了?”另一头说话的声音很虚弱。
“李泽,你没事吧?”夏芸担心地问了一句,将新发现告诉他,希望他去别墅看一眼。
李泽“嗯”了一声,挂断电话。
他嘴唇泛白,强撑着起身,拔掉输液针,披上外套走出医院。
不过半小时,他就到严老板的住所。
没想到人去楼空。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起,正是less的来电。
“喂,老兄,倒时差呢,怎么给我打电话了,有急事吗?”
“嗯,查一下这两人的资料。”李泽捂住腹部,坐在石阶上。
“你声音不对,怎么了?”Less明显听出他的不对劲。
“老毛病了。”李泽咳嗽两声掩盖住他的虚弱。
“喂,都说找怪医帮你换肾,你怎么这么犟?”Less有点生气,他好不容易认识一个志趣相投的人。
“太贵了,买不起,我只想找到我妹妹。”李泽嫌他太唠叨,直接挂断电话。
他给夏芸发了消息,抬头看向星空。
“小溪,你为什么要躲着我?”
就在这时,一个未知电话打来。
李泽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接听了。
电话对面是一个接近疯狂的女声,“为…为什么要离开医院?好不容易给你找的肾脏。”
“小溪,是你吗?”李泽直接听出了妹妹的声音。
电话那头沉默不语。
“你不亲自见我,我不会去换的。”李泽说完挂断电话,向未知号码发送了一个地址,静静等待她的到来。
可惜他坐到后半夜,她还是没来。
李泽脸色惨白,转头看向灯光处。
一个熟悉的身影朝他奔来。
等李泽再次醒来,发现自己又进医院了,不过这次不一样的是他全身插满了管子,身体动弹不得。
房门轻响,夏芸蹑手蹑脚地走进来。
她看到李泽苏醒,欣喜万分,“果然是大城市,居然有跟你匹配的肾脏。”
李泽瞳孔地震,他嘴里插着管子说不了一句话。
“你不用担心钱的问题,这个人很大方他自愿捐赠的。”夏芸让他放心下来。
李泽想询问什么,但是手术后的他很虚弱,根本动弹不了,只能静静地听夏芸说。
“许家真是奇葩的一家。”夏芸不禁感叹,想起前天,她刚给应爱做完笔录,梁队就审讯结束了。
刘妈只承认两起谋杀案件,一切都有迹可寻。
但她万万没想到应爱会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