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队说你极有可能是凶手下一个目标,所以派我们二人来保护你。”她搬来椅子坐在他们之间。
一只小白猫跳到她的怀里,她趁机摸了摸。
“那就好,大师刚还说这个事情,人真不是我杀的。”严华觉得委屈,红了眼眶。
夏芸强忍住笑意,心想李泽什么时候变成大师了。
“那严老板,你要怎么招待我们呢?”李泽起身,在奶牛猫耳边耳语一阵。
猫猫们纷纷离场,给他们让出一条道路。
严华瞬间被这场面震惊,举起大拇指,发出一声赞叹,“不愧是大师!”
李泽仰起头来走在最前面,严华走在中间,夏芸和小卓扮演好保镖的角色。
严华被他们夹在中间,很有安全感,他的头也不用缩在衣领里了。
夏芸走在后面,捂嘴偷笑,她实在是憋不住了。
严华叫了司机,带他们去了自己的别墅。
“这套房子,我嫌弃太偏远了,所以想买一个好位置的,没成想……”
李泽左右看看,微微点头,“确实偏。”
然后又掐指一算,眼神微眯,“这里的风水不适合你,你喜水,应该去江南水乡。”
“好…好,我立马联系人卖掉这里的房产。”对严华现在最重要的是保命。
这几天,他也察觉自己水土不服。
“行,你的事情,我这几天就能处理好,事成之后,你就离开这里,千万不要回来。”李泽神秘兮兮地看着他,还让他今晚不要出门,一直待在他破解完成之后。
严华听话地钻进屋子里。
李泽看人离开,召集他俩去花园一叙。
夏芸过来给他一锤,“李/大师,你搞什么名堂?”
“不这样怎么唬住他。”李泽松了一口气。
“所以你知道杀人凶手是谁?”夏芸引出正题。
“近在眼前,一个最不可能的人。”李泽胸有成竹,玩转手里的帽子来。
夏芸想了半天,不可置信地说出那个名字,“难道是刘妈?”
“还让你猜出来了。”李泽微微点头。
“不可能啊,中介死的时候,刘妈还给我端糖水。”夏芸想起那晚,她根本不能分身过去杀人。
“你真的看到她本人了吗?”李泽犀利发问。
夏芸仔细想了想,她摇摇头。
那晚只是听见刘妈的声音,等她出去,人都不见了,她确实没看见人,但是声音是刘妈的。
“想想许糖当天的惨叫声。”李泽从口袋掏出小型录音笔。
那天,他找到了关键性证据,所以锁定凶手是许金,想让他亲口承认,没曾想他被谋杀了。
“就是这个,让我确定许金是凶手,凶手提前录下许糖的惨叫声,然后在案发时间放出,推后作案时间,将视线转移到我的身上。
或许是他第一次杀人,慌乱之中丢掉了这个录音笔,让我在床底下发现,我等人群散去,埋伏在附件,看到许金神色慌张跑进凶案现场翻找,让我抓个正着。”李泽现在说出大家都不知道的事情。
夏芸恍然大悟,“怪不得你那天确定许金是凶手。”
“知道作案手法的只有在场的人,应爱一心只有债务,所以凶手不会是他,就算许金死了,她作为遗孀照样要还债,而许雨烧炭自杀那天,他也被我排除了,所以最后只剩下那个隐藏在黑暗里的刘妈。”李泽抽丝剥茧,最终确定真凶。
夏芸眉头紧锁,露出一丝疑惑,“但是刘妈的杀人动机是什么?”
尤其这还是三起密室杀人,刘妈表面看上去没有那么聪明。
夏芸跟她接触最多,刘妈给她表现出像是一个普通的农村妇女,只知道八卦,给她讲了许多院子里的往事。
“你还记得她是第一个说这里是凶宅的人。”李泽提醒她。
“没错,当时她说了以后,许金的脸色不太好。”夏芸一下子想起来。
小卓则是在一旁默默画出刘妈的样子,他似乎想起了什么,又擦掉画出另一个人的画像。
片刻,他打断二人的推理。
“你们还记得第一任房主的样子吗?”小卓激动一叫。
李泽翻出手机,搜到那篇报道,上面有林独胜的样子,一个年纪看起来不像六十岁的男人。
报道上写着林家独女林幼薇无力偿还父亲债务,消失不见。
上面只有她的一张背影照,谁也不知道她的长相。
小卓将二人一半的脸拼凑起来,“你看看这二人是不是很像,就算她再怎么改变容貌,面容骨点是不会骗人的。”
“但是刘妈说她五十多,林幼薇十年前才20出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