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慎,就会惹来大麻烦,他想要的,是更隐蔽、更安全的好处。
向先汉见状,心里愈发没底,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颤抖:“那您看…… 这项目,还有希望吗?”
吴良友吸完最后一口烟,把烟头狠狠摁灭在烟灰缸里,站起身,掸了掸衣服:“办法嘛,也不是没有,就看你会不会做人、懂不懂事儿了。”
他故意顿了顿,吊足向先汉的胃口,“招标这事儿,归开发公司管,廖启明是具体负责人,你要不,去找他问问?”
向先汉一下愣住了,满脸疑惑:“找廖启明?他不就是您手下的人嘛,吴局,您直接……”
“县官不如现管呐。”
吴良友边说边往门口走,头也不回,“我能帮你的,就这么多了,剩下的,就看你自己本事了。记住,可别说是我让你去的。”
说完,大步流星走了出去,只留下向先汉一个人,呆愣愣地站在办公室里,望着门口,眼神里满是愤怒与不甘。
向先汉盯着门口,好一会儿,回过神来,心里把吴良友骂了个狗血淋头:这老狐狸,真是吃人不吐骨头,明摆着就是想让我大出血!可骂归骂,项目还得要,这关系到自己的切身利益,咬碎了牙,也得往肚子里咽。
他狠狠一咬牙,拿起手机,拨通了廖启明的电话。
第二天下午三点,向先汉提着个黑色塑料袋,神色匆匆走进了开发公司。
廖启明的办公室,跟吴良友、向先汉的比起来,简直寒酸得不行。
就一张办公桌、一个文件柜,再加两把椅子,墙上倒是贴着 “廉洁自律” 四个大字的标语,看着挺有那么回事儿。
“廖经理,打扰您了。”
向先汉关上门,把塑料袋轻轻放在地上,脸上堆满了笑,那笑容,都快溢出屏幕了。
廖启明放下手里文件,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目光在塑料袋上扫了一圈,语气平淡:“向总,稀客啊!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小庙转转?”
向先汉赶紧从塑料袋里拿出两条中华烟,毕恭毕敬放在办公桌上:“廖经理,听说荒草坪项目要招标了,我特意来请教请教,这具体流程是咋回事儿,免得回头弄错了规矩,出岔子。”
廖启明嘴角微微上扬,拿起烟,在手里掂量了两下:“流程?网上都写得清清楚楚,向总这么精明的人,会不知道?您呀,就别揣着明白装糊涂了,有啥事儿,直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