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水渍,脸色难看至极。
他轻轻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会议室。
没一会儿,会议室里就空了下来,只剩下吴良友和刘猛。
吴良友瘫坐在椅子上,后背的衬衫已经被冷汗浸湿,贴在身上难受得很。
他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心里又气又怕 —— 气那些职工 “以下犯上”,更气刘猛抢了他的风头;怕一周后的答复要是不满意,这群人还会闹起来,更怕自己的乌纱帽保不住。
“今天这事,多亏你了。” 吴良友没抬头,声音干涩地说。
刘猛没接话,只是默默地收拾着桌上的材料。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眼吴良友,眼神里说不清是同情还是嘲讽,轻轻带上了门。
会议室里只剩下吴良友一个人,墙上的挂钟 “滴答滴答” 地响着,格外刺耳。他摸了摸脸上的巴掌印,还在隐隐作痛,心里却更慌了 ——
万璐为什么会出现在街头?那个打他的男人,真的是因为拆迁款吗?还是万璐故意安排的?
前几天 “蓝蝴蝶” 的事,她会不会已经告诉别人了?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吴良友坐在空荡荡的主席台上,第一次觉得这个他争了好久的 “宝座”,烫得让人坐不住。
一场上访平息了,但国土系统里的怨气没散,那些藏在暗处的秘密,也像一颗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