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良友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后背不知不觉间已经被冷汗湿透。
这次乡镇配套改革可是一项艰巨的任务,全县国土系统一百九十多号人,却只有六十个上岗指标,剩下的人都面临分流。
有多少人眼巴巴地盯着自己这个位置呢。
要是被人抓住作风问题,别说保住乌纱帽了,能不能全身而退都还是个未知数。
“小万啊,你先别激动。”
吴良友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脸上换上了一副和蔼可亲的表情,就像平时开职工大会时那样。
“昨晚的事,都怪我喝多了,脑子不清醒。你放心,我吴良友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你要是有什么难处,尽管跟我说。”
他这话半真半假,一方面想稳住万璐,另一方面也想趁机探探她的口风。
万璐一听这话,眼泪 “啪嗒啪嗒” 地掉了下来:“吴局长,我没啥别的难处,就是…… 就是担心这次改革。我的笔试成绩不太理想,靠后,面试的时候又特别容易紧张。要是被分流了,我爸妈非得打死我不可。我大学毕业好不容易考进这个单位,真的不想就这么丢了这份工作……”
这话倒是说到了吴良友的心坎里。
这几年,基层的年轻人压力确实很大,编制数量有限,竞争激烈得如同千军万马过独木桥。
他叹了口气,说道:“你这种情况我能理解,基层工作不容易。不过你放心,改革是按照规矩来的,笔试、面试,再加上平时考核,整个过程都是公开透明的,不会乱来。”
他嘴上虽然这么说,心里却在暗自思忖:这万璐要是真因为这件事被分流了,会不会一怒之下把昨晚的事情捅出去,以此泄愤呢?
万璐抽泣着点了点头,偷偷抬眼瞧了瞧吴良友。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恰好照在吴良友的脸上,他鬓角的白发清晰可见,眼角的皱纹也显得更深了。
以前,万璐觉得吴局长十分威严,可此刻看着他这副模样,竟莫名地生出一丝怜悯之情。
她吸了吸鼻子,说道:“吴局长,我知道改革有规矩,可我心里就是没底。我爸妈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供我上学吃了不少苦。要是没了工作,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跟他们交代。”
吴良友见她哭得如此可怜,心里的疑虑也消除了大半。
看这姑娘的样子,不像是在装模作样,估计真的只是一个被推到风口浪尖的倒霉蛋。
他伸手递过去一张纸巾,说道:“别哭了,多大点事儿。你平时工作表现不错,我都看在眼里。只要面试的时候好好发挥,别紧张,肯定没问题。”
这话其实更多的是一种安慰,他哪里还记得谁工作表现好不好,不过是随口一说,想要稳住万璐的情绪罢了。
万璐接过纸巾,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情绪稍微稳定了一些。
她低着头,小声说道:“谢谢吴局长,那…… 那我先回去了?”
此刻,她只想尽快逃离这个尴尬的地方,将昨晚的事情当作一场噩梦,彻底忘掉。
吴良友正准备点头应允,眼角的余光不经意间瞥见万璐裹着毛巾的身体。
昨晚的画面如同潮水般再次涌上心头。
不得不承认,万璐虽然看起来瘦瘦的,但身材却十分有料,身上该有的肉一点不少,摸起来软乎乎的,就像棉花糖一样,手感甚至比肖艳还要好。
他心里的那团小火苗,再次不受控制地蹿了起来。
毕竟,他也是个正常男人,在这种情况下,自制力难免会有所下降。
他清了清嗓子,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说道:“急什么,早饭还没吃呢。再说你看你这头发,乱糟糟的,就这么出去,让人看见了多不好。”
说着,他向前迈了一步,伸手想要帮万璐整理一下头发。
万璐吓得连忙往后躲,裹在身上的毛巾差点滑落,脸又瞬间红得像熟透的番茄:“吴局长,我…… 我自己来就行。”
吴良友看到她这副娇羞的模样,心里的欲火燃烧得更加旺盛。
他一把抓住万璐的手,万璐的手小巧玲珑,柔软得如同没有骨头一般。“怕什么,昨晚我们都已经那样了,现在反倒害羞起来了?”
他坏笑着,语气中带着一丝明显的挑逗。
万璐被他紧紧抓着手,身体瞬间像是过了电一般,酥酥麻麻的。
昨晚的那种奇妙感觉,此刻又涌上心头。
吴局长虽然年龄偏大,但力气却不小,昨晚折腾得她几乎死去活来,现在回想起来,依旧让她脸红心跳。
她咬着嘴唇,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吴良友的举动。
吴良友见此情形,胆子变得更大了。
他伸手搂住万璐的腰,万璐的腰细得如同杨柳一般,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折断。“小万啊,你这身材可真是太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