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的,能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
王二雄笑得一脸谄媚,“您喝多了,快回房歇着吧,我还备了解酒汤,要不要让服务员送上去?”
“不用了。”
吴良友又摆了摆手,“你们也早点休息,明天的改革会别迟到了。”
他说着,往四楼的方向走,脚步还是有些踉跄。
王二雄想上前扶他,却被他挥开了:“不用扶,我自己能走。”
王二雄只好跟在他身后,小声说:“408 室在走廊的尽头,我给您留了灯。”
吴良友没说话,脑子里却乱糟糟的,肖艳的身影、许明明的眼神在他脑海里交替出现,尤其是肖艳刚才陪他喝酒时,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睛,还有喝交杯酒时故意往他身上靠的样子,让他心里的欲望又开始疯长。
“这娘们…… 真够劲儿!”
他扶着墙往前走,傻笑着嘟囔了一句,手指无意识地在墙上抓了几下,留下几道浅浅的痕迹。
走到 408 室门口时,他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颤抖着从口袋里掏房卡,试了好几次才插进卡槽,“嘀” 的一声,门锁开了。
他推开门,房间里漆黑一片,只有窗帘缝里透进来一点微弱的月光。
他懒得开灯,一头栽倒在床上,柔软的床垫让他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呻吟。
酒精和困意一起涌上来,瞬间将他淹没。
他的眼皮越来越沉,脑子里的画面越来越模糊,肖艳和许明明的身影交织在一起,最后变成了一片混沌。
他的意识在清醒和模糊之间徘徊,像水面上的落叶,飘来飘去。
就在他快要睡过去的时候,眼角的余光好像又看到窗帘后面有个红色的影子晃了一下。
他猛地睁开眼睛,盯着窗帘看了半天,却什么都没有。
“肯定是喝多了,出现幻觉了。”
他嘟囔着,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很快就又要睡着了。
可就在这时,一声凄厉的尖叫突然划破了夜空,像一把锋利的刀,瞬间将他从混沌中惊醒。
“谁!哪个不要命的!”
吴良友猛地坐了起来,心脏狂跳不止,几乎要冲破肋骨。
他的声音带着醉酒后的沙哑,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惧。
这郊外的宾馆,深更半夜的尖叫,让他一下子就想起了司机小李说的 “红衣女人”。
“红衣女人”找上门了?念头一起,后背瞬间冒出了一层冷汗,刚才的困意和酒意一下子醒了大半。
他警惕地盯着门口,身体紧绷着,做好了随时应对意外的准备。
那声尖叫太刺耳了,像是从楼下传来的,又像是就在走廊里,模糊得让人抓不住方向。
空气里的燥热瞬间消散,只剩下后颈的冷汗顺着脊椎往下淌,凉得他打了个哆嗦。
“妈的,到底是谁在装神弄鬼?”
吴良友咬牙骂了一句,伸手摸向床头的台灯开关 —— 却摸了个空。
他这才想起自己刚才没开灯,房间里黑得像泼了墨,只有窗帘缝漏进来的月光,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亮线,像一道诡异的分割线。
他屏住呼吸,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走廊里静悄悄的,连空调的嗡嗡声都好像停了,只有自己 “咚咚” 的心跳声在耳边炸响。
刚才的尖叫仿佛是一场幻觉,可后颈的凉意却真实得可怕。
他又想起了那个 “红衣女人” 的传闻,小李说那女人死的时候穿着红裙子,眼睛瞪得大大的,死前也发出过这样凄厉的叫声……
就在他越想越怕的时候,一只冰凉的手突然从被子里伸了出来,轻轻缠住了他的手腕。
那手指纤细又柔软,却带着刺骨的凉意,像一条刚从冰水里捞出来的蛇,缠得他瞬间浑身僵硬。
“吴局长,吓到您啦?”
甜腻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浓浓的媚意,尾音微微上扬,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着心尖。
吴良友浑身一震,酒意和恐惧一下子散了大半。
这声音有点像肖艳,又比肖艳更柔媚,带着一种刻意的勾人劲儿。
血液 “唰” 地一下冲上头顶,他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手指不自觉地颤抖着。
“不、不会真是肖艳吧?”
他声音发颤,心里又惊又喜。
王鹊这安排也太贴心了,居然还能让肖艳主动送上门来!
他在黑暗中努力睁大眼睛,想看清身边人的模样,可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 —— 长发披散在肩头,呼吸温热地喷在他的脖颈上,带着淡淡的沐浴露香味,甜而不腻,比刚才的栀子花香更勾人。
女孩没回答他的话,只是娇笑着往他怀里凑了凑,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畔,还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