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和郑局？”

    “兄弟，就跟你和赵启东一样。他俩互相救过命。”

    熊林说完又叹了口气：“这个是第一届培训班，不过也是最后一届，后来警校里有相关的专业了，也就不用培训了。”

    “当年一共十八位学员，现在应该就剩两个了。”

    萧雨瞪着眼，扫视着照片上的一个个背影。

    “还剩谁？”

    “一个是老郑，一个不认识，据说是失踪了，这些年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不过，他们及其保密，好多人死了才知道，还有不少人，死了好几年，才陆续让人知道。所以，死的基本上都能对上。活的吗，能对上一个。”

    熊林继续指了指照片上的另外一个男人：“他，齐远方。”

    萧雨抬头：“齐？”

    “嗯，齐乐乐的哥哥。他哥哥牺牲了以后，他父母老来得女。乐乐么，儿子没了，开了个姑娘。开心、快乐……”

    萧雨突然明白起来：“我说呢，刑警队怎么会要实习生。”

    熊林苦笑一下：“我也不想要，但是这孩子警校各科全优，散打全省第二。聪明，伶俐。但我也不想要。不过后来老两口给我打电话，说这孩子就像和她哥哥一样。”

    “后来您就要了？”

    “嗯，没名额，就按照实习生留着的，后来也多亏了人家杨队……”

    “师傅，您这些事怎么都不跟我说啊？”

    “说这些干嘛？再说了，人家小姑娘不愿意让你们知道她是烈士的妹妹。别说她了，要不是你和老萧长得那么像，你会让别人知道你是萧朝晖的儿子吗？”

    “萧雨沉默了一下……”

    “萧雨，老熊，快，别聊了，来吃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