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杰轻轻的咬了下嘴唇，接着深深的叹了口气。

    “杨队，抱歉。我知道这......”熊林转过头看着郑局：“郑局你知道的，我从萧队手里接过这个队伍以后，只有退休的，没有一个牺牲的。我就想，让他们活着，活着比什么一等功、二等功都强，哪怕多骂骂他们，偶尔动手打他们几下，这都行，就是，让他们活下去......”

    杨杰依旧闭口不言。

    “老熊，我知道。你干了什么我比任何人都清楚，你放心......你放心......”郑局哽咽着拍了拍熊林的肩膀。再也受不了压抑的气氛，独自走到窗边。

    杨杰深深地叹了口气，缓缓开口：“熊队，说实话，什么事我都能答应你，但是唯独这件事，对不起熊队，我真的不敢答应。但是我答应你，真的要是有哪位队员真的遇到了，我不会让他们走的不明不白。”

    说完，熊林不停的给杨杰点头：“谢谢......谢谢杨队......”

    接着，熊林从身后的包里缓缓的掏出了一份案卷，这时候郑局回头瞥了一眼。

    “老熊，这件事不是过去了吗？二十多年了。”

    “过去了，过去了。杨队，这是二十年前，萧队，也就是萧雨爸爸办的最后一件案子......”熊林停顿了一下：“也是萧队牺牲的案子。我一直没归档，二十多年过去了，这个你帮忙，签字归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