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夏？”熊林疑惑的看着清洁工。
“哎，熊队。”老夏抬头回应道。
“大半夜的，怎么还收拾呢？”熊林疑惑的问道。
“哎，老曲这不辞职了吗，剩下我自己了，明天一早我还得去趟医院，这阵子老咳嗽，老伴儿担心的不行，让我去查查，我这一想，先把这屋里收拾出来，明天下午不一定什么时候才能赶回来。”
“哎，你早说么，谁搭把手不就帮你干了，来，我跟你一起。”
“不用不用，这马上就干完了。”
说完，熊林起身便准备要抢过来老夏手里的拖布。老夏挣着没松手。
“真不用熊队。马上就干完了。”
熊林见老夏执意不肯，也没在强求。
“行了，那干完你直接走，一会我洗完了再把弄脏的地方收拾了。”
“行！”
说完话，熊林起身，刚刚脱下上衣，突然想起自己没有洗发水，四周看过去，好几个柜子上都挂着锁，可钥匙却在锁上。
这时候赵启东开门走了进来。
“熊队。”赵启东打招呼道，刚想说些什么，可转头看到了一旁的老夏后瞬间闭上嘴。
“有洗发水吗？”熊林问道。
“有。”赵启东说完，从自己柜子上把锁拿了下来，打开柜子把洗头水拿了出来。
“你们柜子都不锁么？”熊林顺嘴问道。
“不锁啊，有时候锁，有时候也就忘了。反正也没啥值钱的东西。”
“萧雨的呢？”熊林问道
“没注意啊，不过他应该也是偶尔挂上就走了。可能偶尔会锁吧……”
熊林看了老夏一眼，此时老夏刚刚干完活，站在角落里正在点烟。
熊林想了想，重新穿好衣裳走了过去。
“熊队，你不洗了？”赵启东转头问道
“等会儿洗，陪老夏抽根烟。”
话音刚落，老夏回头看着熊林。
“咳嗽还抽烟啊？”
“哎，没啥事，抽一辈子了，咳嗽就少抽两根。”老夏笑了笑，从烟盒里拿出一根烟递给了熊林。
熊林接过烟，点燃后坐到了老夏身边。
“一个人打扫这么大个院子，够辛苦的啊。”
“还行吧，就这两天，过一阵子公司肯定在找个人过来了。”
“哦，你这几天干的多，能多给点么？”熊林继续问道。
“多给啥呀，少干一天肯定扣钱，多干那就算义务劳动，要不然这后半夜的我还跑这儿来打扫什么卫生呢。”
“呵呵呵……”熊林笑了笑。
“老曲，什么时候走的？”笑完，熊林突然开口问道。
“哎呀，也没个具体日子，突然间就不干了，前段时间请假，然后今天早上吧，公司通知我说的，让我挺一周。”
“那之前都是你打扫前面，后面这归老曲吧？”熊林确认道。
“对，原来向着更衣室、餐厅都是老曲的活。”
“老曲呢？还能联系上吗？”熊林突然严肃起来。
“啥意思啊，熊队？”老夏手里拿着半根烟，看着眼前的熊林有些不知所措道。
“没事，你或者你们保洁公司，谁能联系上他？”熊林再次问道。
“公司吧，我现在联系不上了，上午听说他辞职了，本来给他打了个电话，可是没人接。”
“那前几天呢？一直没联系过他？”
老夏摇摇头：“联系过一次，也是没人接。我还说着老小子跑哪去了呢。还有，我听他们说，老曲爱摸两把牌，是不是赌钱，欠了债跑了啊？”
熊林把眉毛拧到了一起。
“启东！”熊站起身对着浴室里面喊去。
“哎，在呢！”赵启东刚刚脱完衣服走到浴室，紧接着光着身子又走了出来。
“咋了熊队？”赵启东问道。
“明天去趟保洁公司，查查老曲！”
“啊，老曲？”赵启东看了看坐着的老夏，瞬间明白了熊林的想法。
……
第二天上午，赵启东风风火火的赶回到了警队。
熊林，杨杰两个队长正对着会议室里的白板发呆。
“熊队，杨队！”赵启东冲到了会议室。
“查到什么了？”熊队转身对着赵启东问道。
“我去了趟保洁公司，那边说他们也联系不上老曲。而且最近一段时间，老曲除了第一天请假以外，后面都是失联的状态，后来看时间太久了，而且根本联系不上人，这公司才单方面把人开除了。”
“他没老伴么？家里也没其他人了吗？”杨杰急忙问道。
赵启东摇摇头：“公司信息登记的是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