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玥连手机都让你监控了，她想藏也得有机会吧？至于关系，准情侣吧。关不关心的咱就不知道了，不过这姑娘最近遭遇的事情有点多，兴许长大了，处变不惊了。”

    杨杰叹了口气，咂摸着嘴走出了熊林办公室。熊林伸了伸懒腰，走下楼准备抽上一颗。楼下，清洁工正在给垃圾桶更换着袋子。

    “老曲，来，陪我来一根儿。”熊林一边向着清洁工走过来，一边说道。清洁工抬起头，看了看走来的熊林。

    “呀，老夏。不好意思，认错了，我还以为老曲呢，来抽一颗。”熊林掏出烟来递给了面前的清洁工。

    清洁工拿起烟来，点着了和熊林并排坐了下来。

    “老曲呢，怎么你跑这边来了。”熊林闲着无聊随口问道。

    “休息了，说是病了。就我自己，前后院一起干了。”

    “哦，忙得过来么？“没啥，你们这儿也不脏，换几个垃圾袋，再就是更衣室、厨房那边擦擦地，别的也没啥了。”

    “哦。”熊林答应完，有一句没一句的跟着清洁工随意聊着家常。

    河边，拾荒者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坐了下来，警惕着看了看周围以后，紧接着从编织袋里取出了刚刚的那个醋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