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带嘲讽,“如果每个凶手都有自己的隐情而被包庇,那因此死了的人呢?她们就该死吗?”
老嬷嬷认为自己跟她说了这么多也算是仁至义尽,在宋清姝的目光中起身离开。
破晓前的天光,宋清姝没有丝毫睡意,脑海中全是老嬷嬷说的话,以及被害死的四名无辜百姓。
她不相信一个由老嬷嬷抚养长大的孩子能做到这个份上,背后一定有人指使,而那个人,就是江玉楼。
江玉楼仍旧不死心,他没有做到的,利用别人的手去做,为的就是想要知道那个阵法有没有用。
想到此处,宋清姝便换上轻便的衣服离开别院,一道身影随着她而离开。
她悄无声息地穿梭在巷道,在一座荒废的戏院停下脚步。
正是西祠。
宋清姝抬眸看了一眼西祠已经倾斜破损的牌匾,抬脚走了进去。
西祠里阴风阵阵,宋清姝推开破损的大门,一眼便看见原本荒废的戏台被拆解后重建了个圆台,粗糙的台面上刻着复杂的咒语。
宋清姝绕着圆台转了个圈,在圆台四周摆放着七口棺材,如同众星拱月般,处处都散发着死气。
借着破损屋顶洒下的晨光,宋清姝看清棺材上刻着生辰八字。
跟衙门发现的四具女尸的生辰八字相同,她伸手推开棺盖,在里面发现棺材里发现了头发和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