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振出言辩驳,“那又如何,我验尸多年,从未出过错漏!”
“那是你没碰到王妃,王妃说死者的死因不是被勒死的,就不是被勒死的!”欧阳鸿高抬头颅,语带骄傲。
“开堂公验。”萧煜珩声音冷如冰刃。
王爷都说要公验,无人敢说反对。
宋清姝缓缓起身往楼上走,行至门口,她接过清荷手上的木箱,独身走进屋内,她打开木箱,取出麋鹿皮手套,将卷着刀具的布包拿出平铺在桌上。
她走到绛红身前,解开绑缚在她身上的金丝线,将尸身放稳在床上,旋即剪开了她的衣裙,露出身体,鲜红的血迹已经干涸凝固在腿上。
宋清姝拉开金丝线,用手指捏住下巴,露出一条细长的红痕,她检查了绛红身上被金丝线缠绕过的地方,皆留下同样的红痕。
双手向下,指尖落在绛红的小腹位置,腹部有硬物,用力一摁,心中了然,她拉开绛红的双腿,俯身看去,血是从隐秘处流出,有被硬物撞伤留下的痕迹。
她在屋内转了一圈,仔细观察每个细节。
片刻后,宋清姝脱下手套放在木箱上,她抬眸冷声,“绛红是被人用硬物从隐秘处进入腹腔杀死的,不是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