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事情的原委,把她带回别院,等她醒了再问也不迟。”宋清姝招来左炙,命他把人抱起来。
她针落得轻,巫梅儿刚到别院便醒了过来,察觉自己在怀中,她装作没醒,悄悄用余光打量周遭的环境。
不是大牢,她松了一口气。
正是她这个举动,让左炙发现异样,下一刻他突然松手,怀中人落地。
“啊!”
巫梅儿惊呼一声,踉跄站稳脚步,声音惊动了前面的人,纷纷回头看她。
“我,我不是故意的。”巫梅儿低着头,生怕被怪罪。
“既然醒了也不用进去了,就在这说吧。”宋清姝神色一沉,“方才我问过你玉如是何人,还不打算说吗?”
巫梅儿见着一院子的人,吓得手里的帕子都掉了,“各位大人,我,我能不能进去只跟这位姑娘说?”
“可以。”宋清姝一口答应下来。
巫梅儿眼中讶然,再看其他人,没有人反对,反而,都很听这位姑娘的话,难道这位姑娘身份不凡?
宋清姝在前面走,巫梅儿在后面跟着,直至进了屋子。
房门紧闭,宋清姝将一杯茶盏推到巫梅儿的面前,巫梅儿哆哆嗦嗦的拉过茶盏捧在手心,心有余悸地呡了一口。
“你想跟我说什么?”
巫梅儿眼眸一颤,“玉,玉如是临镇卖胭脂水粉的,她,她是被我爹侮辱后上吊自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