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手。
不多时,宫人捧着个锦盒进了御书房搁在桌上退了出去。
皇上抬手在锦盒上拍了拍,再问了一遍,“你真的甘愿用军功换取此物?”
“微臣愿意。”
皇上拗不过他,只能把东西给他,但他又问了萧煜珩另一件事。
“永安镇柯昶擅自开仓放粮,是你做的。”
“是。”萧煜珩直言,“柯大人一心为百姓着想,开仓放粮也是为了救人,微臣没有不帮的理由。”
皇上一愣,不曾想他仍旧如此坦诚。
“擅自开仓是死罪。”
“微臣知道。”萧煜珩再次朝皇上一拜,“此事已经遮掩过去,不会有人查到,倘若柯大人因此事而死,永安镇必定人心混乱,到时候只会更棘手。”
皇上轻轻敲打桌面,“朕在两个月前已经下旨放粮,粮车却在去永安镇的路上被劫,是有人故意为之,你可查到凶手?”
“有点眉目。”
萧煜珩继续说:“背后之人做事小心,没有留下蛛丝马迹,半月前有散户偷偷卖粮这才让微臣查到线索,人已经抓起来了。”
皇上知道人抓去了王府暗牢,萧煜珩做事向来谨慎,没有审问出幕后主使人断然不会提人来见他,索性也就没追究责任。
“宋氏双姝,出一神女,得神女者得天下。”
“这便是你要救她的原因吗?”
萧煜珩摇了摇头,“微臣不在乎什么神女,只知道宋清姝是微臣的夫人,微臣对这天下,也没有兴趣。”
皇上搁在一侧的左手微微收紧,捏成拳头。
好一个对天下没有兴趣。
换而言之,只要他想要,即便没有这个预言,天下对他也唾手可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