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什么?他们帮魏国太子逼宫,可到头来什么好处也没捞着,反倒被魏国人抓住了把柄。
耶律斛正想着要回国后如何跟当皇帝的亲侄子交代。
毕竟跟太子合作,是临时定下来的,没经过皇帝的同意。皇帝什么也不知道,那这个锅就得他亲自背着,推不出去呀!
耶律斛还在思虑得失,他的儿子耶律顺却朝着许回率先开团了。
他捂着□□,暴跳如雷,心中将许回骂了千百遍。
不过是一个女人,只要想办法把她抓住,他有的是法子驯服她!
他突然出手,假意攻击许回,却暗中偷袭齐王,想要抓住对方控制许回。
许回一直防备着辽国人,见耶律顺发难,从容御敌。
可对方的真实意图是齐王,她还不及推开齐王,只好连忙举起剑朝耶律顺砍去。
耶律顺没想到许回警惕性这么强,偷袭不成反而被许回割伤了手臂。要不是他缩得快,只怕半只手都要没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臂上的鲜血,愤怒道:“我要杀了你!”
耶律斛见状,预备背水一战,他眼神阴狠,高声道:“儿郎们,杀掉魏国皇帝,为我大辽建功立业!”
此言一出,所有的辽国人立马寻找武器,砍杀身边的魏臣。
幸而此番宴饮来了不少武将,他们知机,捡起被侍卫丢在地上的刀剑,联手御敌。
许回早在举剑御敌的时候,就单手将太子推给了齐王,此刻更是说:“抓着他,去父皇那儿。”
齐王清楚自己留在此处只会碍手碍脚,不得已应了,双手牢牢地抱着太子,不叫他逃脱。
他忍着不舍叮嘱许回:“千万小心。”
许回全神贯注备战,不敢回头,听得此言,只是轻轻点头。
太子在许回手里不敢挣扎,一见挟持他的人变成齐王,便拼命扭动,想要挣开齐王的束缚。
齐王有些吃力,一通忙活,太子还在原地。他脸涨得通红,对着发呆的晋王大喊。
“你还愣着干什么?快来帮忙啊!”
晋王如梦初醒,“哦哦”了两声,跟齐王一前一后,将太子死死围住,拖着上台阶,丢在熙宁帝脚边。
口中喊着:“父皇。”
太子见了熙宁帝连连求饶,说自己只是一时糊涂。
熙宁帝被太子伤透了心,且顾不上听他的哭求,只是全心关注着战局。
晋王看着太子的脸,新仇旧恨都涌上心头,干脆一屁股坐在了太子身上,又吩咐太监寻些布条,将太子捆起来。
齐王将太子丢给晋王之后,当即反身去看许回。
然而,许回不善打斗,力气也略逊一筹,虽有武器在手,却反被那耶律顺夺走,一时处在下风。
失去了武器,许回不过尽力躲闪,却见银光一闪,沾血的长剑正朝她砍来。
齐王连忙大喊:“观音,小心!”
幸而,从斜刺里伸出另一把剑,帮许回挡住了耶律顺的攻击。
“齐王妃莫怕,臣来助你。”“还有臣。”
许回眼见脱离了危险,才分神望去,原来是大魏的武将赶来了。
她松了一口气,顾不得礼节,胡乱擦了一把脸上的汗。见他们人多,压制住了耶律顺,她随手在地上捞起一柄长剑,走向齐王。
齐王浑身上下没有不疼的,他慢慢放松自己的筋骨,心中却止不住地后怕。
见许回平安归来,齐王上前一步抱住她,惊魂未定,“太危险了。”
闻到她的气味,齐王才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缓缓归位。
许回轻轻拍了拍齐王的后背,“没事了。”
这个拥抱很短,总不过三五秒,他们知道现在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
许回瞥了一眼被晋王坐在身下的太子,恭敬地向熙宁帝行礼。
“父皇可还安好?”
熙宁帝此刻略略平复心情,端正地坐在龙椅上,“朕安。”
许回点点头,反身执剑护在熙宁帝身前。
齐王目不转睛地盯着许回的背影,见她虽有些狼狈,可到底没有伤口,而后徐徐吐出一口浊气。
不过须臾,所有的魏臣都聚集到了台阶之下。文臣以赵丞相为尊,武将推枢密使为首,文臣在内,武将执剑站在最外侧。
赵丞相和枢密使轮番劝降,让耶律斛放下武器。
“耶律斛,还不速速放下武器投降,你们已经被前后包围,没有胜算了。”
熙宁帝对心腹太监说了些什么,那太监高声道:“辽国人听着,倘若你们当中有被耶律斛父子蒙蔽的,此时放下武器,官家饶你们不死,将你们送回辽国!”
耶律斛握着刀剑,厉声道:“儿郎们,莫要被阴险的魏国人哄骗了!一旦我们放下手中的刀剑,就会被毫不